只要她開口同意。
桑笙皺眉,她咕噥道:“睡覺,大叔。”
她不舒服往他懷裡鑽。
傅時洲眉頭勾挑。
老婆說的睡覺,是指他想的那個睡覺麼。
還是,純粹的?
小笙兒,真會拿捏他。
不遠處睡得心驚膽戰的顧藥真要命了。
生怕他們做什麼事。
顧藥咬牙,小丫頭片子,還沒嫁過去傅家,他絕不同意她跟傅時洲做出格的事。
他們親個嘴,他能容忍。
其他的,他一定看著打擾。
不讓傅時洲得逞。
顧藥努力咳嗽,“咳咳咳……這山洞裡怎麼這麼冷。傅叔,睡了?”
他起身,假裝起夜。
結果看見。
桑笙整個人纏住傅時洲的腰身。
她嘴裡咕噥,“大叔,抱緊笙兒,冷……”
她在……撒嬌?
顧藥驚呆了。
傅時洲唇角低勾,“冷就鑽叔叔懷裡。笙兒乖。”
他低吻了下她的嬌唇。
顧藥:“……”
虐狗現場是吧。
他就不該擔心她進山洞來找她。
她有老公,他這個當哥哥的就是瞎操心。
顧藥倒頭就回去睡。
睡死。
不管了。
此刻桑笙一點都沒意識到上鉤了。
她就沒想到差點被傅時洲吃抹乾淨。
山洞外,暴雨下著。
沈嫋嫋直接被水沖走,“啊啊啊大哥救我啊!救命啊!大哥!”
顧丸老遠聽見聲音,“神經病。”
少年搖頭,沒搭理。
這人是怎麼做到每次出來都這麼慘的?
顧伽第一個到了洞口。
他看見洞口有石頭攔著,裴七在外面守著。
“裴七。”
顧伽沉聲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裴七:完了。
趕緊一個起身,“顧大少爺!”
顧伽問道:“笙兒在裡面?”
裴七睜大眼睛。
笙兒?
顧大少爺不是很討厭這個妹妹嗎。
怎麼忽然這麼親暱的叫?
居然還擔心的深更半夜冒著暴雨,不惜性命過來找桑笙小姐?
裴七懂了,原來是口嫌體直,傲嬌兄長。
“在。我們傅爺和顧二少爺,他們三個都在。警局的人說明天過來搬走石頭。”
裴七摸了摸鼻子,訕訕。
顧伽盯著石頭,“配合我。”
他上去就開搬。
裴七驚呆,“顧大少爺,桑笙小姐跟傅爺在一起很安全的!您這樣,反而讓她不安全……”
裴七不理解。
顧伽接受不了,桑笙跟傅時洲相處一整夜,孤男寡女在山洞。
他很怒意,“搬,聽到沒有?”
他金絲眼鏡抬手扔開。
裴七嚇到了,就跟著一起搬,顧丸也上前來。
“小桑葚!小桑葚,哥哥來了!”
顧丸朝著洞的縫隙喊。
一塊巨石,搬了一整夜,天也亮了,雨也停了。
山洞裡。
桑笙睡得睡眼惺忪的。
她唔了聲,“別親我……”
她推開男人的俊臉,不要他疼。
傅時洲唇角低磁,他擒住小人兒的手腕,吻她鎖骨。
他低低勾笑,“笙兒,醒了?”
桑笙眼睛瞪大。
她一個坐起,“你……大叔,你怎麼……”
她發現自己騎在他腰上睡的。
天。
昨晚發生什麼了!!
傅時洲眉頭一勾,他低磁道:“笙兒,怎麼,昨晚的事又不記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