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走到他們面前。
陸硯又是嚇了一個激靈,“老傅,你老婆……”
傅時洲眸子一記深沉冷意。
陸硯趕緊閉嘴。
桑笙眉頭一皺,什麼老婆?
認錯人了?
她可沒暴露過。
陸硯看了一眼傅時洲。
“咳咳,我是說你抓緊找新老婆,一年抱仨,你這傅家人丁稀少的,一個人住整個大豪宅就不寂寞?沒事找個小姑娘坐懷裡抱著也挺好啊。”
陸硯打量老傅矜貴的西裝褲腿。
老傅真是老天賞飯吃,不公啊。
真想狠狠坐上去。
桑笙看了眼牌面,典型的水龍牌。
遇水則發。
她正想仔細看一眼。
傅時洲察覺到她感興趣的目光。
他視線漆黑灼熱。
他薄唇翕動,唇角低勾道:“會玩?”
桑笙搖頭。
但她可以算。
這是有規律的。
傅時洲唇角淡勾,他抬手示意,拍了拍腿。
“坐上來。”
他西裝矜貴,挺拔修長,沉穩雋貴。
男人嗓音略啞,俯首,“傅叔叔教你。”
桑笙心悸一跳。
她心裡有一絲異樣盪開。
“不用了,大叔,我站著看就行……”
她飛速掃了眼。
傅時洲跟陸硯坐的都是單人沙發。
沒別的地方坐了。
社死。
陸硯已經開始腦補了。
腦補傅時洲抱著小桑笙,單手把她屁股抱坐在自己西裝褲腿上。
一邊點著煙,一邊摸牌……
草。絕!
陸硯咳嗽道:“來來,老傅,出牌出牌!一局三百萬!誰也別想耍賴。”
桑笙在旁邊看著。
這牌面挺好,呈四象八卦。
傅時洲抬手淡淡扔下一張牌。
他咬著煙。
桑笙無意間咳嗽了下。
男人眸子緩緩掃向,他唇角雋淡,“嗆著了?”
傅時洲抬手,摁滅了菸蒂。
他手指修長乾淨,薄繭帶著幾分菸灰。
桑笙道:“沒有。”
她清了下嗓子,看向裴七,“羅盤做好了?帶我去拿吧。你們慢慢打。”
陸硯壞笑。
“別走啊!小道姑,老傅找人給你做羅盤,你就不能還個順水人情,給我們當個裁判,看完這局牌?”
陸硯挑眉。
兄弟,我可就幫到這兒了。
桑笙:“……”
拒絕道德綁架。
她吸了一口氣,“那我就看一局。”
算了,人在屋簷下。
傅時洲抬手,咬煙卻沒點燃。
他雋貴的臉龐俊朗沉穩,唇角淡勾。
“阿七,端茶點過來。”
他淡淡吩咐。
裴七點頭,立馬去端來上等的酒釀果子酒、甜食,還有水果拼盤,放在一旁,等桑笙小小姐吃。
陸硯嘖嘖摸牌邊笑。
疼老婆的人是這樣的。
桑笙拿了顆葡萄,甜絲絲的。
她緊盯著牌面看。
陸硯抬手扔下,“老傅,該你了!”
傅時洲雋貴的身軀倚在沙發。
他不鹹不淡,扔了一張。
陸硯笑容滿面,十分燦爛,“今天手氣絕了,老傅你八成得輸給我!”
桑笙看著牌面。
她秀眉輕輕皺起。
有點兒意思。
她看向一旁的矜貴男人,低聲提醒道:“他接下來會出這個。在五行來看,水生木,木生火。你用這個牌,旺你,不會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