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員們來到刑偵局,“桑笙小姐,這次案子很複雜,主要是救人。顧隊,你來說。”
顧藥掃了眼桑笙。
“兇手劫持人質被困在山洞。山洞連著下了三天雨,救援已無望。所以,試試你的玄學。”
他們不確定,人是不是活著。
桑笙皺眉。
她道:“給我看一下山洞地形圖。”
顧藥遞過去地圖。
桑笙看到照片的一剎那,“不對,這裡頭有東西。”
警員們雞皮疙瘩起了,嚇死了,“什麼,什麼東西啊……”
桑笙道:“不好說,我去現場布個陣看一下。”
警員臉色一變,看向顧隊。
“顧隊,那人質是不是危險了。”
“有她在。你們放心。”
顧藥看向桑笙,他壓低聲音,“只要你幫這個案子,我就不把你嫁給傅時洲。”
桑笙:……我謝謝你啊。
她道:“那萬一我有危險呢?”
顧藥道:“你要是有危險,哥哥殉情。”
桑笙:???
神經病啊!!!
用錯詞了吧。
警員們笑抽,“顧隊,知道你疼妹妹,但是真沒必要。殉情也輪不上你啊。人家老公是傅爺來著……”
顧藥掃了眼過去。
他道:“我不配?”
桑笙點頭。
不配且裝。
顧藥,“……”
好容易想當一回好哥哥,機會都不給個?
警員們開車,“顧隊,抱著妹妹上車吧。我們準備去山洞了。不過這次有點危險,還是照顧好妹妹。這是救生服,山洞裡比較冷寒,還有積水。”
顧藥給桑笙穿上。
桑笙不太情願。
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?
突然這麼溫柔不太習慣啊。
幾人一起前往附近的山洞。
這時,卡宴車停在了刑偵局門前,警員一看是傅爺,趕緊下來迎接。
“傅爺!!”
警員立馬道:“夫人她跟您二舅子去山洞了。”
裴七:這人上道。
傅時洲眉頭微挑,“山洞?”
他嗓音低磁,“裴七,開過去。”
裴七道:“傅爺,那山洞好像是咱們的礦地。聽說最近出了個新聞,想必就是那個案子了。傅爺,有點危險。”
“萬一您和桑笙小姐都被困在山洞裡,豈不是……”
裴七欲言又止。
傅時洲唇角微勾,“還有這樣的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