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老婆了不起是嗎?
“行,你清高,就你有老婆。我看桑笙不見得喜歡你。”
陸硯掛斷電話。
媽的,再跟有老婆的人做兄弟。
他就是大冤種!!!
傅時洲眉頭冷冷一跳。
敢掛他電話?
他扔開,視線停留在人兒嬌小的嘴兒上。
他眸子微眯低勾,“笙兒。你對叔叔果真沒有警惕心。”
他首先,得是個男人。
傅時洲起身,但面前隔著什麼,試圖阻攔他接近。
他定睛一看,眯眼。
小人兒手裡,緊緊攥著一張符篆。
桑笙口中還喃喃,“……大叔,走開。笙兒才不要你……”
她唔軟的嘴兒,似乎一碰,就要流口水。
傅時洲喉頭滾動好幾瞬。
他低磁沙啞,“小狐狸。”
她還是,對他有警惕的。
他抬手,毛毯搭在手臂,滑落到她嬌軀上,為她蓋好。
傅時洲回到沙發上,他抬手捏眉,闔上眼眸入睡。
桑笙做了個極其慘烈的夢。
夢裡——
她因為跟傅時洲結婚,被天雷整整劈了百八十道,被油鍋煎炸,最後生不如死。
她直接一個噩夢驚醒。
“不要!”
桑笙坐起身,男人挑眉。
她喘著氣,還好還好,傅時洲不在。
她將睡得都掀到脖子上的裙子拉下去,蓋住自己的春光,起身。
結果——
跟傅時洲,面對面。
桑笙驚叫。
她整個人被男人扯過,被迫坐在了他的西裝褲腿上。
“放開。”
她羞惱,“大叔,放開我!”
桑笙倒黴催的。
果然攤上這死鬼未婚夫就是不幸。
她都忘了他在她房裡!!
她那睡姿,不雅的睡姿都被……他看光了。
傅時洲玩味,他將電子煙放在一旁。
他好整以暇單腿抱著她。
男人摟住她,扯進自己,“就這麼喜歡叔叔?一整晚,笙兒叫了我三十次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有那麼多嗎?
她不就在夢裡罵了……百八十回。
不行,她不能再等兩年,等到他死。
兩年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!
她必須儘快給他找到換命之人,破除他的詛咒。
“大叔,我們去宴會吧。”
桑笙擰眉道:“我要趕在林滿月之前。”
趕在之前。
她要離開這個男人的魔爪!
傅時洲眉頭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