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洲伸手將她扯近,手指的筋骨十分修長有力。
男人嗓音低磁,“怎麼說?”
他將她緩緩抱進了懷裡。
桑笙指著他手腕的黑色筋脈。
她道:“先幫你找到換命之人,然後,再為你找個疼你的好老婆。等你們結婚後,圓房,你就破了這三十的詛咒了。”
傅時洲眉頭微勾。
他握住她的下巴,嗓音低啞淡淡,“笙兒。叔叔怎麼覺得,沒人比小笙兒更合適?”
男人低笑,“知根知底,才最好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這就是恩將仇報的經典案例。
家人們。
她不是要把自己賠進去!!
桑笙咬牙,“老混蛋。你再這樣我不幫你了。”
她從他腿上就要起身。
卻被男人狠狠摁住。
她感受到他腿上的變化,嬌軀一顫。
“大、叔!”
桑笙瞪著他。
他還敢反應。
還敢對她……
傅時洲眉頭微動。
他單手淡淡抱著她,腿微微矜貴分開,握著她下巴。
男人嗓音低勾,“笙兒,睡了叔叔,就得負責。否則,叔叔還有誰要?”
他這克妻命,更是看不上任何女人往邊上湊。
只能是他的小笙兒要了。
桑笙:什麼歪理。
她一定前世跟他作孽了。
這輩子來折磨她的。
她磨牙,“不是很多女人想爬你西裝褲坐你嗎?你的床連女鬼都爬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吧。”
傅時洲聞言,禁慾的領口微扯開。
他嗓音低磁,“是麼。可叔叔的腿,現在是誰在坐?笙兒,嗯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好像。
是她。
在坐,吧。
不管怎麼樣,她都不允許,誰知道他以前玩多花。
她惱意瞪他,“大叔,你是第一次?”
傅時洲喉頭低笑,他淡淡,“要不要驗驗貨?”
他握住她的小手。
桑笙耳尖發燙,她趕緊抽開。
她才不要驗。
裴七弱弱道:“桑笙小姐您放心,傅爺打死都是處。”
傅時洲俊臉冷沉一挑。
用他多管閒事?
桑笙無言。
裴七這個大漏斗。
真的藏不住話。
桑笙看向傅時洲,“大叔,你派人去京港找下沈珩。雖然他不是換命之人,但他肯定知道什麼。我算的八字,跟他有關係。”
傅時洲冷淡掃向裴七。
裴七立馬就去。
宴會結束,傅時洲抱著笙兒上車。
他吩咐人開車,在附近的酒店停下。
桑笙:?
又帶她來開房?
做個人吧!!
她看向他,“大叔,我已經答應幫你找人了。你……”
傅時洲將小嬌人兒抱起身。
他不顧她的掙扎,嗓音低啞,“笙兒。別鬧。乖一點。”
男人俊臉雋貴,帶著幾許沉穩之色。
桑笙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她只能被他抱上去房裡。
“你是不是聽我說只要你碰了女人,就可以解除詛咒?我們倆的八字不合適,我跟你上床是不行的,大叔!”
桑笙推開男人。
傅時洲坐在床頭。
男人淡淡解開西裝領帶,扔在一旁。
他眸子漆黑閃爍,唇角玩味低勾,“笙兒。這麼說,你以為叔叔是想跟你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