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伽眯眼,金絲眼鏡泛光。
他們兩人,究竟有什麼淵源。
傅叔為何,唯獨想要她?
“傅叔。桑笙才回來,她應該留在家裡。”
他伸手,將桑笙攬到懷裡。
桑笙:“……”
剛還想抽她呢。
她從他懷裡掙脫開,不愛被碰。
這時候講兄妹情了呢?
傅時洲眉頭雋淡。
他看向桑笙。
“不願意,跟我走?”
男人唇角淡勾,“你哥哥會打人。叔叔不會。”
裴七雙手雙腳證明。
傅爺很疼女人的,有這資質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顧伽:“……”
他有那麼不堪?
桑笙心想:我就算被皮帶抽死,也不要嫁給你被天道懲罰。
克妻跟打妹妹。
前者必死無疑。
或者還有口氣。
她選後者!
桑笙深吸氣抬眼,“大叔。我仔細想了想。哥哥打我是為我好。”
顧伽:?
他眉頭劇烈抖動。
金絲眼鏡越發深意。
桑笙眨眼道:“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讓我哥哥繼續抽我了。傅叔叔慢走不送。”
她自覺進了大哥顧伽的房門。
順便,帶上門把手。
傅時洲眉頭一挑。
他眸子深黑眯眼,緩緩掃向顧伽。
“你還想繼續打她?”
“不會了。”
顧伽淡淡,“傅叔。桑笙跟您鬧著玩。”
傅時洲示意裴七,把東西放下。
他身軀高大挺拔,雋貴低淡。
“我怕寂寞。送個人到傅家陪陪我。”
男人嗓音雋貴,西裝褲腿提步離開。
顧伽道:“好。”
顧伽看著這一些禮,陷入沉思。
傅叔半年沒登過顧家了,平時不去看他,也沒說過什麼。
這一次,難道是因為……
他看向緊閉的房門。
傅時洲離開顧家,男人抬腿,踏進了卡宴車裡。
他薄唇咬著一根菸。
“阿七。人找到了麼?”
“傅爺。定位顯示在您附近,可就是找不到大師人影。”
裴七納悶,“找了幾個黑客,都說不出具體方位。”
這個玄學老祖。
怎麼這麼難找?
傅時洲唇角低淡,繾綣低磁,“回去。繼續找。”
他淡淡掐滅菸蒂。
煙霧隨風消逝。
裴七多嘴一句,“傅爺,您真的要養著桑笙小姐?她好像不願意,很嫌棄您……”
這寧可被自己哥哥打。
都不要跟傅爺走。
傅時洲眉頭冷跳,“嫌棄我什麼?”
他抬手,矜貴的扯開禁慾領帶。
裴七道:“可能您是長輩吧。桑笙小姐應該只是把您當小叔叔看待。”
太小了。
還是年紀太小了。
桑笙小姐還不懂事呢,想必還沒有男女之情的想法。
傅時洲抬手捏眉。
他眸子深黑如潭微眯。
她要是還不懂事,會捏到他那個地方?
男人嗓音低淡,“你太小看她了。”
憑著她那副能屈能伸的模樣。
騙得她哥哥們團團轉。
會不懂事?
傅時洲唇角微勾。
裴七多言,乖乖閉嘴。
此刻,顧家。
顧家四兄妹圍聚在一起,討論哪個倒黴蛋要被送去傅家。
顧丸咳嗽道:“我他媽是不去。傅時洲他簡直不是人!我小時候背錯一道題,被他的傭人抽的哭了一天一夜,草!”
魔鬼。
傅時洲就是閻王。
由於顧家父母早逝,顧家三兄弟輪流被送到傅家照顧,傅時洲也是看在跟他們的父親是好兄弟的份上,才答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