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爺,您真的追妻路漫漫。
中間沒隔著任何其他男人,卻隔著一個小舅子。
真慘。
傅時洲聞言,俊臉低沉眉頭跳了跳。
在笙兒眼裡。
他還是不比她哥哥。
“即使顧丸經常把你推給我,嗯?”
男人握起她的下巴。
桑笙開玩笑的。
她是存心氣傅時洲的。
怎麼可能嫁給哥哥,這可不興。
“小三哥雖然不靠譜,但是——”
“大叔你就靠譜嗎?摸著良心問一問。”
桑笙掃他一眼。
傅時洲俊臉矜貴清雋,他低淡勾道:“笙兒覺得。叔叔跟顧丸,有什麼區別?”
他非要知道,小東西是怎麼想的。
桑笙,“噢”了一聲。
她看著他。
“哥哥就是哥哥。”
“但大叔你不一樣,你是男人。”
男人總是危險的。
尤其是他這樣本身就很危險的男人。
桑笙怕把自己身體搭進去。
傅時洲俊臉雋貴玩味。
挺好。
至少小笙兒把他當做男人,而不是隻是叔叔。
他眸子微眯,深黑,抬手將她扯進懷裡。
“你知道,你還招惹我?”
傅時洲勾起她軟白下巴摩挲,“笙兒。”
桑笙推開他。
她坐在車邊去,一臉天真單純無害,委屈的模樣。
雖然是裝的。
“分明是你招惹我。”
桑笙恢復常態,“大叔,你到底為什麼非我不可?外面這麼多女人,你這樣做是不對的,我們不能——”
她剛說著就被男人扯進懷裡。
傅時洲攫過她下巴。
他低磁略勾道:“不能什麼?”
男人眸子灼熱注視著她,“小笙兒是不喜歡叔叔哪兒?”
桑笙看著他。
“不喜歡大叔長了個——”
她道:“嗯。”
會欺負人的。
也會欺負她。
她不願意。
傅時洲喉頭滾動,摩挲她下巴,眸子深刻。
他嗓音低啞,“不喜歡跟我做?害怕我疼你?”
桑笙耳尖一熱。
她迅速推開男人。
“……大叔,你再這樣我跳車了。你這輩子就別想有什麼老婆!”
她親自斬斷這份姻緣。
裴七嚇得車速都放慢了,停在了路邊。
“傅爺,桑笙小姐,酒店到了。”
要不然——
他倆先進去酒店開個房間冷靜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