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彷彿能感受到男人身上。
雋貴淡淡的佛手柑氣息。
他的西裝上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。
專屬於男人身上荷爾蒙的味道。
她耳尖微熱,“放開……”
傅時洲卻抱了個滿懷。
他眉頭微動,眯眼看著懷裡的小嬌包。
香香的又嬌軟。
原來抱女孩子,是這樣的感覺?
他低勾略啞,“笙兒身上很香,讓傅叔叔抱會兒?”
桑笙:要死。
這樣下去不行。
這個渣蘇老狐狸不對勁了。
越來越不對勁了……
傅時洲覺得,主動送上門來的。
不抱,挺虧。
但也僅限笙兒。
裴七驚訝:“桑笙小姐你看!你是第一個坐上傅爺大腿的!”
桑笙:我謝謝你啊。
她推開他,坐到一旁去。
“所以你們這些年,沒找人給算算?”
拖到最後兩年的極限。
有點夠嗆。
裴七欲哭無淚,“我們一直在找玄學老祖,一直沒下落呢。前幾天聽說他在京港,去了一趟還是沒找到人。要不,小姐給算算?”
桑笙:算什麼算。
她人就在這呢。
“你們找這個玄學老祖,花了多少了?”
她有種預感——
這倆人是大冤種。
裴七掐指一算,“得有兩個億了吧,通關係都費了不少錢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果然。
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。
這兩個億請她多好。
她看向傅時洲,“沒必要。大叔,三年前你發生過什麼事?”
桑笙覺得他的命盤很奇怪。
她算不到太多。
傅時洲嗓音雋淡,“這麼關心我?”
桑笙:?
別戀愛腦。
我謝謝你。
她道:“我在問你正事,傅叔叔。”
她一字一句,咬牙。
傅時洲眉頭微挑。
他薄唇翕動,低淡道:“嗯。跟叔叔好好說話,別兇。”
小笙兒,奶兇奶兇的。
桑笙:你還、委屈上了、是吧?
裴七:他倆真有吵嘴的小夫妻的感覺。
天作之合!
桑笙收拾情緒,看向傅時洲。
“所以三年前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車禍。”
傅時洲俊臉雋貴淡淡。
他喉頭低磁,“一場預謀已久的車禍。”
桑笙有點兒同情。
沒撞到小小傅就行。
否則他真要斷香火。
她問道:“地點?”
傅時洲矜貴低淡,“京港。”
他眸子裡,閃爍著,漆黑眯眼。
京港。
北三角之地,燈紅酒綠。
道上混的,交易的,都在那。
也是邪氣之地。
桑笙皺眉,那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她說道:“具體?”
傅時洲卻沒繼續說下去。
他抬手,緩緩拂過她乖巧的腦袋,扯向自己。
“笙兒。”
男人嗓音略啞,“跟我去一趟京港。”
桑笙:“我不去。”
她算命,犯不著把自己搭上。
太邪乎了那地方。
傅時洲唇角低勾淡淡,“兩個億,去三天。去還是不去?”
他點了一根菸。
這一次,是點燃的。
他吞進了喉頭裡,沒放出來嗆著她。
桑笙:“傅叔叔,我考慮一下。”
“三個億。”
“……”
有時候底線和原則。
她還是可以適當鬆一鬆的。
裴七弱弱道:“傅爺,我可不可以不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