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洲正淡淡矜貴看著她。
他西裝褲腿微勾,倚在椅子上,“笙兒,過來叔叔腿上坐。”
男人抬手,骨節分明修長,緩緩輕拍腿。
桑笙看了一眼。
她伸手摸了一把。
“腿是好腿。可惜人是騷浪賤的。”
她點評完,收回手。
可卻被男人握住手,放在薄唇邊,低咬了一下。
桑笙耳尖一紅。
她緊張推開,“你幹什麼,大叔。”
她卻整個掉入他的陷阱,被他抱在了懷裡。
正對著,面對面的坐他身上。
“我不要……你放開我……”
桑笙嬌軀扭捏。
她不舒服。
她不要跟他面對面這樣坐。
他在佔她便宜!!
這老混蛋怎麼這麼磨人啊。
傅時洲捏過人兒的下巴。
他單手撫住她細腰的後背。
細的能掐出水兒來。
他單手摟著,單手將菸灰缸旁的菸蒂摁滅,唇角低笑。
傅時洲看著她,“笙兒不知道,叔叔最喜歡笙兒了,一手就能握過來。”
他眸子閃爍灼熱,滿是笑意。
桑笙羞憤。
她捶他,“我說了不要,你把手放下去。你捏疼我了,老混蛋!”
她腰肢細軟,坐在他身上彷彿任由玩弄的玩物。
傅時洲從沒把小笙兒當過玩物。
他挺認真,只是她不信。
男人低磁勾笑,“疼?叔叔捏疼了?笙兒,叔叔親親就不疼了。”
他攫過她的小嘴兒,壓了下去。
桑笙猝不及防被熱吻。
她想哭,想死。
她拼命拍打他,“放開,唔……”
“我詛咒你活不過今晚!”
桑笙拿出符篆來。
傅時洲摁住她的小手。
他將符篆在手心裡,頓時粉碎,消滅,飛散了。
他唇角輕勾,“笙兒,怎麼辦?符篆沒了。今晚只能跟叔叔睡了。”
桑笙眼圈紅紅。
狗東西!
就知道逗弄她。
她才不要這樣的男人來佔據她以後的生活。
“你走開,我不要你……”
桑笙嗚咽。
傅時洲將小笙兒抱起,看她的鞋掉了。
他伸手撿起。
他抱她,她一邊跟他反抗,又把襪子踩掉了。
一隻兩隻掉在地上。
男人眉頭微勾,“笙兒,再脫襪子,叔叔就要脫笙兒衣服了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她嚇得嬌軀一僵。
沒再敢動了。
她知道這個老混賬是做的出來的。
桑笙被抱進房裡。
傅時洲再踏進房裡,仍然被她滿房間的魑魅魍魎的符篆、羅盤、桃木劍之類的所吸引住。
他抱她停頓了一下,在沙發上。
男人俯首將她撐著,低笑,“怎麼這麼多,是用來做什麼?”
桑笙瞪他一眼。
她道:“就是為了鎮你的。鎮你這種千年老狐狸精。”
她抬手摸到一張符篆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貼在了男人俊臉上。
傅時洲唇角玩味勾笑。
他絲毫紋絲不動。
他低笑,“上床之前,先玩遊戲?”
桑笙氣得牙癢癢。
這張嘴還能說出來什麼好話!
她要先封印他的嘴巴!
“看你還敢親我……”
她用符篆,貼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。
桑笙很認真在貼。
傅時洲聽著她碎碎念,很是想笑。
他想看看小人兒能做些什麼。
只見桑笙把他的身體推向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