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低勾。
“笙兒在跟誰電話?”
傅時洲淡淡掃向。
裴七道:“……好像是在跟她哥哥告狀。說您帶她去開房,還逼她一起睡覺。”
傅時洲眉頭劇烈跳動。
桑笙電話那頭。
顧丸道:“沒事,我小時候也跟傅時洲一起睡的。咱家三個都被他看著長大的,他是長輩,乖啊,沒事。”
桑笙:?
她道:“哥哥。我是女孩子。”
顧丸輕笑,“別怕。你就把他當成爹就行。他這人本來就很爹系。”
喜歡養人。
這還不爹?
桑笙:“……”
好氣哦。
小三哥一根筋。
她直接掛斷電話。
對面的顧丸:?
完了。
惹妹妹生氣了。
桑笙直接上車。
傅時洲看著她一副氣惱的模樣。
男人唇角矜貴。
“笙兒。”
他嗓音低淡道:“怎麼不理叔叔?”
桑笙:你看我想理你嗎。
她拒絕溝通。
坐車回酒店。
小嬌包直接回房,將男人關在了門外。
傅時洲吃了個閉門羹。
他眉頭劇烈跳動。
裴七默默看向傅爺,“傅爺,這好像是您的房間吧……”
桑笙反客為主。
她一坐下來就開始點蠟燭。
今晚滿月,要祈福。
但願顧家,今夜平安。
……
顧家,滿月夜。
沈嫋嫋尖叫,“奶奶!有蛇,有蛇啊!”
沈杏震驚。
抄起一把菜刀,用力砍殺蛇的七寸。
可蛇的尾巴,卻從大門溜出去了。
打完,沈杏後悔了,耳邊忽然響起桑笙說的:“萬物皆有靈,別打死不該打死的。否則奶奶就會有難了。”
沈嫋嫋震驚,“奶奶,你怎麼了!”
沈杏忽而眼睛吊起。
整個口吐白沫,往地上躺。
“啊……”
沈嫋嫋轉身,被鏡子嚇了一跳。
摸著自己的臉,顫抖。
“我的臉,我的臉怎麼回事……”
沈嫋嫋的臉,開始出現裂痕,彷彿破碎,往下掉皮。
沈嫋嫋撕心裂肺尖叫躲進房裡。
顧丸在房裡,拼命抓腦袋。
“小桑葚生氣了,怎麼辦怎麼辦……”
“我要不要連夜去趟京港哄哄。”
他還是沒明白妹妹為何生氣。
顧丸熬夜,熬的一直在反省自己,就是不睡覺。
一直坐在床邊的鬼:“……”
你他媽的還睡不睡了,草!
鬼眼都要熬壞了,顧丸就是不睡。
鬼:剛出山衝kpi,就讓我碰到個狠角色。
別搞我啊大哥!
顧丸嘴裡唸叨:“完了完了,我的小桑葚,嗚嗚嗚哥哥真該死啊!”
鬼:“……”
妹控給我死!!!
算球了沒救了。
鬼搖頭連夜跑了,飄出顧丸的房間。
與此同時。
顧藥的房裡。
房裡只傳來男人一陣低沉的氣聲。
伴隨著渾身的汗水。
顧藥躺在床上,青筋跳動。
像是夢魘一般。
他濡溼的汗流淌到胸肌、腹肌,一路往下。
被窩裡,女鬼的手緩緩摸上去。
“硬漢哥哥……”
“嘖,身材真好。讓我來伺候你吧。”
女鬼上下其手。
顧藥耳旁響起桑笙的聲音:“二哥今晚注意,被窩裡的東西。”
“桑笙!”
他青筋噴張,肌肉搏動。
他用力擒住女鬼的手。
女鬼: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