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了,裡面的沒得換。
傅時洲吩咐裴七,“去買小女孩專用的,小尺碼。面料要軟。”
裴七臉紅,“好的傅爺!”
天哪,傅爺也太爹了吧。
爹成這樣。
桑笙就當沒聽見。
……求求了,她寧可通宵去捉鬼。
寧可被大哥拿皮帶抽打。
也不要在傅時洲這裡過夜。
傅時洲在她身旁坐了一會兒。
男人挺拔高大的身軀起身,他扯松領帶,淡淡解開袖釦,放在一旁。
他提步進了浴室。
放溫水。
他握著小笙兒的面料,親自揉搓,緩緩清洗。
桑笙沒聽見什麼動靜。
“大叔在幹什麼……”
她坐起身,豎耳。
此刻落地窗外,扒拉著一排的女鬼。
女鬼:我好羨慕啊。
嗚嗚嗚死之前能談一個這樣的嗎?
誰不想要爹系男友啊啊啊!!!
女鬼A:大姐,咱們已經死了。
女鬼B:對噢。嗚嗚嗚,好男人果然在陽間啊。他這麼雋貴的男人,怎麼可以彎腰給小女友洗那個。
女鬼C:啊啊啊啊受不了,我眼紅!!
桑笙瞥一眼。
她,“你們眼紅什麼?還有,他是大叔。不是我男朋友!”
女鬼眼紅病犯了,“老祖,可以把你大叔讓給我們嗎?我們滾完床單就去投胎,求求了!”
桑笙:“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她想也不想。
女鬼:??為什麼啊?你喜歡傅爺嗎?
桑笙一時無言。
總之。
她就是,不、允、許。
女鬼道:“難道你想先上了大叔?”
桑笙炸了。
她才不要!!
她一想到那副場景就……
桑笙一紙符篆扔過去,女鬼們瞬間跑沒了。
此刻浴室裡,男人挺拔雋貴的身軀,仍然在淡淡搓洗。
他手指修長勻稱,骨節分明。
桑笙是手控,妥妥的手指控。
尤其是大叔那手……
又長又好。
她嚥了口唾沫,甩開腦子裡的思想。
“桑笙你在想什麼。他是長輩叔叔!!”
她臉紅悶起被子就睡。
傅時洲單手握過綿軟的面料。
他拿去一旁烘乾,男人不緊不緩反覆。
他唇角低磁輕笑,“小笙兒穿的,怎麼這麼小。”
對比他放在一旁的XXXL的,實在是體型差。
桑笙懷疑自己不對勁了。
她不斷安慰自己。
是因為從小缺失父愛,才容易對年長的男人有依賴感。
尤其是傅時洲這種本來就很爹的男人。
“大叔。”
桑笙受不了,坐起身看著他。
“你不準亂動我的東西。放下它。”
她怕他會拿著她的貼身東西。亂來。
桑笙此刻覺得涼颼颼的。
傅時洲單手揉過,他眯眼勾笑,“還沒烘乾。笙兒。”
他注視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,玩味。
桑笙直接跑過去。
她一把奪過來,的確還沒烘乾,還有些潮溼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她氣鼓鼓。
傅時洲好整以暇,男人饒有趣味。
他俯身淡淡,“笙兒。你哥哥,有沒有給你這樣洗過?”
桑笙咬牙。
她看向他,“我哥哥沒你這麼禽獸。大叔。”
傅時洲心裡挺舒坦。
他注視著她赤足跑,單手抱起她上身。
男人唇角低笑,“是麼。小笙兒,叔叔洗的時候,發現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