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真用力掐，桑笙還是打了110.
顧藥的手機響了。
他眉頭跳動，“怎麼個事兒？”
桑笙隔著電話道：“大哥家暴我。抓他。”
顧藥：“……”
就他媽隔著三十釐米，也要報警？
顧丸一怒之下，怒了一下。
少年扯過小桑葚入懷，“顧伽，你是不是瘋球了？！你特麼自己妹妹都不認得了？”
顧伽眯眼。
回房，關門，摘下金絲眼鏡，抬手捏眉。
他印象裡的妹妹，剛出生就很愛哭，被奶奶送去道觀。
現在的她。
他總覺得，不是她。
桑笙怎麼會有這樣的本領？還是誤打誤撞。
他指腹摩挲著舍利子。
此刻，沈嫋嫋驚慌拖著奶奶沈杏回來，“大哥，大哥！”
顧丸白眼，“別特麼叫了！”
顧伽從房裡出來。
沈嫋嫋哭著指著桑笙，“桑笙，都是你！非得說奶奶出什麼事，這下好了，連醫院都不收奶奶了，讓我們準備身後事！”
沈嫋嫋臉上戴著面紗。
但清晰可見，面紗後面詭異的臉。
顧丸咬牙，“那就準備唄，誰到頭來都要死的。奶奶這個年紀了，你還想讓她活成老妖精啊？”
“顧丸，你！”
沈嫋嫋控訴。
桑笙默默給小三哥敲了下木魚。
功德＋111.
只見門外，醫院護士用擔架把沈老太抬了進來。
護士道：“抱歉，我們盡力了。”
顧伽俊臉一沉。
沈嫋嫋懇求，“大哥，救救奶奶吧！你有沒有認識很厲害的醫生？”
顧伽不說話。
桑笙坦然道：“醫生是不是說。全身上下都檢查遍了，都是好的。查不出來任何原因？”
她看向沈嫋嫋。
沈嫋嫋咬牙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桑笙道：“因為奶奶中邪了。我臨走前就囑咐過，家裡進來的畜生不要打死。昨晚又是滿月，你們犯了忌諱。所以才有這一劫。”
她微笑。
“好好考慮吧，要不要求我。”
桑笙回房。
沈嫋嫋踉蹌坐倒在地上，摸著自己的臉，陰狠咬牙。
都是她害的！！
顧丸嗤了一聲，“小桑葚這麼為我們著想。你們還恩將仇報！這不是活該麼？”
少年懶得管了，跟著桑笙走了。
沈嫋嫋還在懇求顧伽，“大哥，你……你幫我求求桑笙吧。我拉不下臉來。”
顧伽金絲眼鏡泛寒。
他難道就拉的下臉來？
他看向顧藥。
顧藥眉頭跳動，“別找我，我可沒惹她。”
勿cue。
他推著輪椅，主打一個回房。
沈嫋嫋哭死，顧伽伸手扯她起來。
他眸子冰冷淡淡，“你去她房裡，親自跟她道歉。”
沈嫋嫋搖頭，“我不要……我才不……”
抬眼，顧伽俊臉冷沉。
他一聲不吭，看著人。
沈嫋嫋心驚，絕望擦淚。
此刻，桑笙回房，顧丸也跟著進來。
少年端著一盒酸奶撈，“小桑葚，快跟哥哥說說。這三天，你跟傅時洲幹什麼去了？”
他顯得很迫切想要知道。
桑笙看了眼小三哥。
她道：“開房。”
顧丸：？
桑笙邊吃，邊道：“一起睡覺。然後，他抱我跟人賭牌。放火。其他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