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桑笙臉蹭的紅了。
老混蛋!
又開始了是嗎?
禽獸不如的老男人,還敢惦記她?
桑笙道:“你自己有蛋糕。”
傅時洲抬手,他勾過她的腰肢,拉近自己。
他西裝褲腿岔開,眯眼。
“笙兒,你嘴上的比較甜。”
男人嗓音低啞,眸子閃爍著光。
那是一種帶著欲的感覺。
桑笙感覺距離太近,她有些沒法自然呼吸。
她看著面前咫尺的禁慾男人。
“……不要,我回家了。”
她意識到,傅時洲不太對勁。
看她的眼神,他就像野獸一樣。
果然不要招惹一個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,他會瘋批的。
傅時洲眯眼,他唇角玩味。
他扯過她,“不要?”
男人雋淡點了根菸。
桑笙皺眉,她忍不住想動手掐滅他的菸蒂。
卻被他伸手擒住手腕。
她臉蛋通熱,“大叔,你到底想幹什麼……”
恩將仇報的狗男人!
傅時洲薄唇吐出淡淡的煙霧。
他唇角勾笑。
“笙兒,你哥哥有沒有告訴過你。不要隨便來男人家。尤其是,晚上。”
他擒住她的手腕,拉近自己懷裡抱著。
桑笙瘋了。
她應該走之前算一卦。
看看傅時洲什麼德行再來的。
心軟是病。
桑笙瞪他,“我要是知道,我死也不來。”
小三哥是怎麼說的?
傅時洲是長輩,是沒有血緣的叔叔。
但是看著哥哥們長大的,所以抱她也是正常。
還覺得他孤家寡人,讓她去陪他也是盡孝。
“晚了。”
傅時洲摁滅菸蒂。
他眸子漆黑閃爍,雋貴的臉龐帶著淡淡。
男人喉頭滾動,摩挲她溫軟的嘴角。
“騙叔叔很過癮?小笙兒。”
他凝著她漂亮的眼睛。
桑笙一愣。
他該不會……
發現她的身份了。
她道:“我騙你什麼了?”
傅時洲眯眼玩味。
他身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。
男人低淡道:“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桑笙瞳孔地震。
她睫毛飛速眨動。
“我不是,你別亂說。你老婆都死八百年了。我不當替身的。”
她推開男人湊近的氣息。
這股雋淡沉穩的氣息,讓人受不了,心癢癢。
傅時洲唇角微勾。
他摩挲她的臉蛋,唇角低翹道:“不肯答應?”
男人深黑的眸子裡,泛著點點。
桑笙嚥了口唾沫。
她看向他。
“不答應。”
她被他圈住手,扯坐抱在他懷裡腿上。
桑笙扭過頭去想走。
傅時洲不讓她走,他眉頭勾挑。
他倚在沙發上,“不好奇我剛剛許了什麼願?”
桑笙才不想知道呢。
無非就是長命百歲之類的。
跟她沒吊關係。
“大叔。我是看在你生日的份上,才陪你。要不是我,還有人陪你嗎?”
他也不想想,為什麼人人不敢招惹他。
現在就她跟他來往了。
他還想惦記她?
傅時洲唇角微勾,他低磁道:“這麼說。叔叔得謝謝笙兒。”
桑笙無語。
當然得好好謝謝她了。
她道:“剛剛你許願的蠟燭精。我讓它助你心想事成。你的願望會實現的。大叔,你現在知道不應該恩將仇報了吧?”
傅時洲聞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