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傅家。
傅時洲正從浴室出來。
男人喉頭滾動著水珠,碎髮流淌,一路來到胸肌腹肌。
他穿上浴袍,慵懶淡淡倚在沙發上。
“哪個VCR?”
他點了根菸,唇角淡勾。
桑笙在電話那頭,好氣哦。
這個罪魁禍首。
居然還這麼坦然!
她道:“就是我摸你的那個。”
傅時洲眉頭一跳,他低淡道:“你摸我的那個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混蛋!
他故意扭曲意思。
她道:“不是那個。我說的是那個。”
傅時洲唇角低勾。
他薄唇緩緩吐了一口煙霧。
男人嗓音低啞道:“笙兒。你是在玩我?”
桑笙:?
誰被誰玩啊!
她承認,在車裡,摸他是她的過錯。
但是,他不要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行不行?
他難道沒滿足?
桑笙一字一句,“傅叔叔。看在我陪你去京港三天的份上,陪你賭牌,陪你睡覺,緩解寂寞。你就不能,做個人?”
她都快懷疑。
她是他一場寂寞的遊戲。
他把她當貓養了,還是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養著?
傅時洲唇角勾淡,“來一趟傅家。”
桑笙沒跟他多話。
“行。”
她說道:“開車來接我。我不走路。”
對面男人低低的笑意。
傅時洲吩咐裴七前去。
裴七立馬開車過來。
桑笙開門,她要出去顧家。
顧伽正把制服拿去洗,男人金絲眼鏡泛深。
他低沉道:“你去哪裡?很晚了。”
桑笙道:“去傅叔叔家。看看他老人家。”
顧伽蹙眉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。他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人。你覺得妥當?”
孤男寡女。
她是沒這點意識?
桑笙看向大哥。
“不用大哥操心。”
她在門前等裴七。
她想讓小三哥管,然而小三哥不管。
心大。
顧丸出來冰箱拿可樂,“咦,小桑葚。怎麼在這兒?”
桑笙回頭。
她無奈,“去一趟傅叔叔那。”
顧丸喝了兩口,蓋上蓋子。
“行。回來注意安全。哥哥等你回來再睡。”
少年喝著可樂,回房。
桑笙:“……”
又開始了。
小三哥喝的不是可樂。
是被傅時洲灌的迷魂湯吧。
顧伽眉頭深擰。
他瞥向她。
顧丸向來寵她,怎麼會放任她去傅家。
“你回來後,來我房裡。”
顧伽沉聲道:“我有話問你。”
桑笙想起大哥的皮帶。
她不想進那個房間。
這個抖S。
一陣卡宴車的油門聲響起,裴七來接。
“桑笙小姐,上車!”
“聲音別太大謝謝。”
桑笙現在看傅家哪哪不爽。
連帶裴七一起。
裴七嘿嘿一笑,“傅爺剛洗完澡呢。桑笙小姐這時候過去,沒準能看到傅爺的胸肌……”
桑笙:?
神經病。
把她什麼人了?
她是那種好澀之徒嗎?
“行。可以看看。”
桑笙坐上來。
裴七:呵,女人。
桑笙坐車來到傅家。
她上樓,一眼看見傅時洲浴袍領口,微敞開露出的緊實的肌理。
這種好事。
怎麼不早兩分鐘叫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