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低勾,“沈珩?你記得他的名字,笙兒?”
他握過她的下巴,摩挲著。
傅時洲俊臉,寫著老醋罈子打翻之意。
桑笙:“……”
她看向他,“當然要記得。不記得我怎麼給你換命?”
她還怎麼救他?
傅時洲嗓音低磁輕笑,“是麼。還是為了叔叔著想。”
他的小笙兒,凡事都是為了他。
他沒白養小東西。
桑笙耳尖發熱,她捶他,“放我下去。你好燙。”
她扭捏在他腿上。
他抬手,帶著青筋的手有力箍住她亂動的腰肢。
傅時洲眯眼低勾,“燙點兒不好?”
桑笙覺得在他身上不舒服。
她不開心的眼神。
裴七端著飯菜過來,“傅爺,桑笙小姐。晚飯來啦。”
全是米其林大廚,一道道端過來。
面前的餐桌很是精緻奢華。
桑笙掃了一眼,“吃飽了。”
她在這就沒胃口。
裴七震驚,“真的嗎?桑笙小姐,您已經吃過傅爺了??”
難道剛剛車裡……
桑笙小姐不是在開玩笑!
天哪!
桑笙:??
傅時洲玩味矜貴,他雋淡拾起筷子。
男人抬手,用勺子順便舀了一小碗湯汁,遞到人兒嘴邊。
“笙兒,替叔叔嚐嚐汁水。”
他嗓音低磁誘哄。
桑笙皺眉。
她才不要他喂她呢!
她抬手接過,喝了兩口。
“不對,這味道怎麼……”
怎麼有股米酒的味道?酒精發酵的感覺。
他偷偷下酒了?
傅時洲抬起墨帕,淡淡深刻擦拭她的唇角。
他淡笑,“怎麼,吃不慣?”
桑笙推開他。
她一股子不舒服,捂住嘴。
“這湯有酒腥味兒。”
她實在喝不得。
生怕自己醉死在這,被傅時洲有機可乘。
裴七連忙解釋,“傅爺,這裡面是米酒湯。度數很低的,那要不要我去換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
傅時洲眸子淡淡,他唇角勾笑,“挺好。”
他很滿意。
裴七:傅爺您這樣真的好嗎,為了追老婆不擇手段啊。
桑笙夾了口其他的菜。
辣得她又被迫喝了幾口米酒湯。
“……大叔。”
她瞪他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桑笙已經察覺到渾身都發熱了。
這米酒湯,度數對傅時洲來說根本是沒有。
但對於她這個不喝酒的小道士來說,是不沾丁點兒。
裴七見此,趕緊溜,“傅爺我看看沈公子有沒有下落了!”
房裡,就只剩下兩人。
傅時洲知道,穩了。
男人俊臉雋淡,他唇角低磁。
他緩緩抬手倒酒,威士忌,屬於他的。
“笙兒。餵我喝。”
他遞給她,低笑。
桑笙看他一眼,她道:“你醉死了還得我照顧你。我不要。”
雖然她這邊的狀態也沒那麼好。
她可能隨時,秒倒。
傅時洲抬手接過她軟腰,她身上清香微軟。
少女獨有的溫香軟玉。
他抱在懷裡,低哄,“笙兒,這就醉了?”
桑笙臉發熱微紅。
她就感覺小腦袋好沉。
“……我好像,有點不太對。”
她扶著他禁慾的領帶,抬手緩緩拉扯,“大叔,你的西裝外套,看起來好好脫的樣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