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推著他,想從男人大腿上下去。
可是傅時洲卻摁得她更緊。
她又羞又惱,咬牙,“傅叔叔,你別老不正經行不行?”
一大把年紀了。
還不害臊啊!
傅時洲眉頭一勾。
他鬆開了她,摩挲她腮。
“笙兒這嘴,是童言無忌,還是欠管教?”
男人捏住她,唇角淡挑。
桑笙:“……”
他先撩撥她。
他還有理了是吧?
她直接推開他下去,“我走了。不管你了。”
心軟是病。
尤其是對這種叔叔級別的男人,老不正經的。
傅時洲倚在沙發上。
他眉頭勾挑。
“要是女鬼再來糾纏叔叔。”
男人低磁道:“笙兒。你忍心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離了她要死是吧?
他沒她不行是嗎?
她回個孃家他就不行了?
桑笙咬牙,呸,什麼孃家。
“女鬼為什麼不糾纏別的男人?就纏著你?”
她瞪向矜貴帶笑的男人。
“好好反思下自己。”
桑笙頭也不回,出去了。
臨走前,扔了一張符篆。
裴七一眼看見,“桑笙小姐,您好像掉了一張符。”
桑笙:“風吹的。”
她直接出去了。
裴七:桑笙小姐好愛傅爺。
默默把符篆遞過去,“傅爺,有這個,女鬼肯定不敢來騷擾了!”
傅時洲唇角低淡。
他眸子注視著小嬌包離開的小嬌軀。
男人眸子微眯,“我需要?”
他需要的是笙兒。
裴七:傅爺果然高端獵人。
裴七道:“傅爺,您就是長得太好看了。所以女鬼就盯著您。桑笙小姐讓您反思,八成是吃醋了,真的!”
“所以傅爺,就讓桑笙小姐追夫火葬場吧!”
裴七一臉堅定。
傅時洲唇角冷嗤。
他冷淡掃了一眼裴七。
“你很閒麼。”
男人高大的身軀起身,居高臨下帶著冷沉的氣息。
裴七:……
不敢不敢。
傅時洲冷淡上樓。
他注視著大床上,被小人兒睡過的痕跡。
男人唇角微勾。
他薄繭的指腹,緩緩撫過被單。
但無意間,摸到了什麼。
傅時洲淡淡眯眼,手掌裡躺著一條——
薄如翼的小襪。
他俊臉玩味,摩挲著。
……
桑笙回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