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這麼偏著李華盈,她說什麼就是什麼,過兩日便是賞花宴了,這是想讓我成為盛京的笑話嗎!”
青蕪紫蘇都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都怪李華盈!
她自己上趕著給我東西用,現在又想要回去!
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!
林錦燕將手中妝匣往旁邊一放,心裡便尋思了一計。
“紫蘇,你去東院廚房給我尋幾粒花生過來。”
紫蘇一怔,忙道:“小姐!”
“讓你去就快去,廢什麼話!”
林錦燕抓起桌上茶杯就想扔到她頭上。
可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到底還是沒扔出去。
“快去!”
紫蘇不敢再勸,應聲去了。
那邊瑤仙院裡,海月正心疼地把包著鐲子的絲帕放到桌上。
“殿下,我明日去找找翡胭閣的匠人,看能不能將這鐲子修補。”
話一出,鶯時鶯飛對視一眼,“撲哧”笑了。
“不用修,這是贗品。”
“皇太后留下的物件那是何等珍貴,殿下怎麼會讓二小姐有機會沾染。”
兩人一解釋,海月這才明白過來。
想到晚間玉璋堂的鬧劇,也不由得笑了。
李華盈心情也好了些。
她的好東西就是再多,也不拿給這狼心狗肺的一家人。
她拿了話本子躺在貴妃榻上,隨意翻了幾頁。
突然看到旁邊繡籃裡的歪歪扭扭的紅藍絡子。
李華盈拿過來,上下看了看,問道:“這是我打的?”
鶯飛捂著嘴一笑:“這要是鶯時打的,她怕是要出門撞死到樹上去。”
李華盈失笑:“你還打趣起我來了。”
她想起來,上一世林母總拿她沒有做好妻子的本分說事。
要她給林懷遠縫衣裳,為林懷遠佈菜,為林懷遠整理書房……
而她竟也真的聽信這些話,笨拙地做起這些她從未做過的事情。
可她生來便是父皇母后含在嘴裡怕化了、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哪裡做過這種事情。
她常常做不好,被林母指責無用,滿腹的委屈。
可林懷遠總是會適時地安慰她。
讓她再努力些,讓她討他母親的歡心,讓她做一個孝順母親、伺候丈夫的好妻子。
現在想來,都是笑話!
父皇痴戀母妃,從不會讓母妃委屈,更不捨得母妃操勞。
林家人不過是一群得勢便咬人的狗罷了!
“這絡子正好可以兜個小金鎖,鶯時你去弄好,到時候拿去給雪盧戴著玩。”
李華盈直接將絡子遞給鶯時,她親自打的絡子,林懷遠也配戴。
鶯時應聲,眼裡閃過一抹了然。
公主殿下本就金尊玉貴,如今終於想明白了,她心裡都高興不少。
這時陸英撩了簾子進來。
“殿下,二小姐出事了,駙馬爺請殿下去緋春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