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盈眉心不自覺微微一蹙。
雖說這望舒院是她劃給江照野的,可他素日裡除了練武之外並不怎麼去,幾乎是一直陪著自己待在羲和院。
今日怎麼突然午後去到望舒院了?
李華盈這麼想著,收拾好便直接往望舒院去。
一進去便見著廊簷下坐著的江望,他急忙起身行禮,張口就要喊人。
李華盈抬手製止住他,搖了搖頭。
江望面色頓時有些驚慌,回頭看了書房又看了李華盈。
李華盈見他這樣,莫名有些焦躁,直接便幾步到了書房門口,誰知將門一把推開。
門“哐當”一聲彈開,裡面正坐在椅子上江照野猛地站起來,背對著門口卻不轉過來。
李華盈幾步走過去,拉住江照野轉過來。
他便隨著李華盈的力道轉過身來,只是眼中帶著幾分慌亂。
“殿下怎麼來望舒院了?”
李華盈不答話,只微眯著眼上下打量著他。
江照野拉住李華盈的手,輕輕揉搓了下:“殿下?”
看著他那雙黑眸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,李華盈心中的焦躁便散去不少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“……”
江照野張了張嘴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來看書。”
“是嗎?”
見李華盈還要再問,江照野便一把抱住她,大手溫柔撫在她後腦上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李華盈的手拿著本書舉起來:“看的這個?”
江照野瞬間睜大眼睛,從耳朵紅到了後脖頸。
只見那薄冊子上赫然寫著《春宮圖》三個字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江照野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。
李華盈輕哼一聲,坐到椅子上。
“小野中午特意跑來望舒院待著,就是看這個嗎?”
李華盈說著,隨手將薄冊子翻開,剛看了兩頁,耳尖便悄悄地紅了。
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將薄冊子扔到江照野身上,故作無事道:
“好歹是個將軍,竟還耽於情色!”
江照野一手接過薄冊子放到一邊,看出李華盈的羞惱,他俯下身貼緊李華盈。
李華盈紅著臉微微後退,脊背都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殿下不是說,我在房中之術上的造詣比不得劍術,不能一看便會。”
“那我自然要勤學苦練,才好讓殿下滿意呀,不然殿下若是去外面納面首我可怎麼辦。”
李華盈面紅如燒,咬著牙輕呸了聲:“與我何干,你個臭流氓!”
江照野輕笑,溫熱的吐息打在李華盈耳畔,讓她微微顫慄。
江照野直接將李華盈打橫抱起來往外走,聽著鶯時鶯飛的小聲驚呼,李華盈紅著臉在江照野胸膛上輕錘了下。
“你又做什麼!”
“自然是勤學苦練去。”
“江照野!”
李華盈在他臂彎裡掙扎起來。
江照野卻寵溺笑著,低頭在李華盈額頭上安撫一吻:“乖,別鬧。”
李華盈身體一僵,羞得連指尖都泛起粉色,只將頭整個埋進江照野堅實的胸膛裡。
兩人婚後的日子如蜜糖一樣甜蜜,只羨鴛鴦不羨仙。
只可惜這天皇宮裡一道聖旨下來,李華盈便只能收拾東西住入宮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