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懷遠眼睛一亮:“那便麻煩殿下費心了。”
“不麻煩,待我連夜給宮中修書一封,明日教養嬤嬤就能登門,錦燕在緋春閣中等著便是。”
李華盈眉眼一彎,笑意盈盈。
林懷遠卻是心中頗有些歉疚。
他總是誤會公主,公主卻還為他家人思慮周全,實在是讓他慚愧。
“懷遠多謝殿下。”
林錦燕抿著嘴不說話,心裡也期待起來。
若得了最好的教養嬤嬤,那日後她豈不是行走坐態都可和盛京貴女一樣。
“駙馬客氣了。”
李華盈斂了斂笑意,便回院了。
這邊林錦燕也趕緊回去找醫師看看她的臉,生怕日後留下什麼痕跡。
一時只剩下林懷遠與夏梨玉兩人。
林懷遠看著夏梨玉羞怯低頭的模樣,目光落在她已經微微顯懷的肚子上,輕聲道:
“今日表舅也沒有冒犯到你?”
夏梨玉驚慌抬頭,連連擺手:“沒有,他只是調笑了兩三句話,不礙事的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林懷遠抬手想輕撫她面龐,又想起這是在外面,才捏了捏拳頭放下手。
“沒事的,表舅是遠哥哥的家人,也就是梨玉的家人,他們初來盛京,不太適應,我們合該包容的。”
“還是你最懂事,站了這麼久了,你怕是要腰痠了,快回去歇著吧。”林懷遠溫聲道。
夏梨玉輕輕應了聲。
“潤竹,快些扶了夏姑娘回香雪閣好生歇著。”林懷遠吩咐道。
潤竹是林懷遠讓林白又去牙婆子那挑的婢女,最會照顧懷孕的婦人。
潤竹應聲,扶著夏梨玉便回去了。
見著她離開,林懷遠輕輕嘆了口氣,對林白道:
“咱們也回霧凇堂吧。”
林白應聲,瞅了眼林懷遠臉色小心問道:
“爺,事情都解決了,您怎麼還看著不大高興?”
林懷遠又嘆了口氣:“我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,府中每日都有這麼多事要我來處理,有那麼多口舌要辯,簡直比去御書房還要累。”
林白噤聲,也不敢說主子的是非,想了想說聲:
“晚些我讓廚房給您做碗蓮子湯,敗敗火氣。”
只是這蓮子湯喝了三大碗也無用,第二日更大的麻煩事便來了。
瑤仙院裡,李華盈與鶯飛正拿著圍棋下著玩解悶,幾人嘻嘻哈哈好不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