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盈笑笑,將信紙遞給鶯時:“好生收著,小紅兒這信倒是給我給我省了不少事。”
鶯時妥帖收好,笑著說:“若是讓元昭公主聽見殿下這稱呼,又要著急上火了。”
“她貫是這樣,最有意思。”
李華盈幼時母妃過世,在皇后膝下長大,在宮裡也是與皇后所出的太子李明達、元昭公主李虹映最為親近。
李虹映比她小上三歲,雖總愛和她鬥嘴,卻也都是真心為著她的。
傍晚還未到晚飯時間,玉璋堂那邊便著人來請。
李華盈瞭然。
果不其然剛到了玉璋堂,一群人圍著坐在椅子上的林錦燕。
她眼睛紅紅,看見李華盈便跳起來,大喊:
“嫂嫂,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你直說,你知不知道你叫我讓我丟了多大的臉!”
“我在翡胭閣裡剛給梨玉姐挑了幾件首飾,結果那賣貨的說不給我記賬了,我還跑去找掌櫃!”
“今天翡胭閣裡還有好些個貴女呢,她們都笑我你知不知道!都怪你!”
林錦燕越說越激動,那手指都快戳到李華盈鼻尖上了。
“放肆!”
海月迅速擋在李華盈身前,“啪”一聲把她指指點點的手拍掉。
“啊!”
林錦燕捂著手大叫,面色氣得通紅扭曲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!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林錦燕大叫上來就要對海月動手,那邊林母也趕緊過來。
“哎喲,華盈你怎麼回事啊!居然下人對燕兒動手,快給我打殺了這個死丫頭!”
正混亂間,外面傳來聲音。
“怎麼回事!”
林懷遠剛回來,便被小廝林白苦著臉拉過來,說玉璋堂吵起來了。
他剛一進來,林錦燕便紅著眼睛跑過來,把手舉到他面上,上面的紅印十分明顯。
“大哥,嫂嫂身邊的丫頭打我,我今天在外面還被那些貴女嘲笑,都是因為嫂嫂!”
林母也哭天喊地:“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,娶了個媳婦在家裡要鬧翻天了!還敢打我的燕兒!”
夏梨玉則在一旁心疼地拉住林錦燕的手:“手背上都有些腫了,疼不疼?”
林錦燕委屈地點頭:“疼死了!”
林懷遠面色也沉下來:“殿下該給我個交代。”
“駙馬想要什麼交代?”
李華盈語調漫不經心,由鶯時扶著在堂中太師椅上坐下。
“為何打我妹妹,為何欺我母親?”
林懷遠看著李華盈這目下無塵的驕矜模樣,下頜緊繃:
“若是殿下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,我便要入宮,將此事呈給陛下定奪!”
他話一出口,圍在他身邊的林錦燕三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,叫喊聲戛然而止。
林懷遠對著林錦燕安撫道:“莫怕,大哥一定給你做主。”
無論什麼情況,李華盈就算貴為公主,也不能讓下人對他家人動手!
李華盈失笑,對鶯時說:“把信箋給駙馬看看。”
鶯時應聲,拿出信箋呈給林懷遠:“駙馬請看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駙馬一看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