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盈輕嘆。
“母親這兩日沒少罵你那駙馬爺呢,說句不該說的,林家人如此惡毒猖狂,表姐竟能原諒他?”
沈清卿細長的眉微微擰著,說到林懷遠時語氣藏不住的嫌棄。
李華盈忍俊不禁,抬手輕捏在沈清卿臉頰肉上。
“你呀,人小鬼大。”
沈清卿撅嘴:“表姐你說呀,你莫不是真還要同那林懷遠安生過日子?”
“你們就放心吧,不和離可不代表原諒他,來日方長,你就等著看吧。”
沈清卿眼睛一亮,便明白了。
“這才像我的護國殿下嘛,才不是那些只耽於情愛的小女人。”
“清卿如今是真大了,懂得不少,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李華盈假意唏噓著,沈清卿俏臉一粉,竟難得有些扭捏。
“表姐說什麼呢。”
“我聽說啊,這些日子孟二可是常常往沈家跑呢,說是找泓泉表哥探討騎射,可我記得孟二當年便是騎射出眾,方才當上了校尉吧。”
李華盈促狹笑著,沈清卿已是羞得小臉緋紅。
“他……他向來最不要臉皮,日日打馬蹴鞠沒個正形,表姐竟還開我同他的玩笑。”
“原來你連他日日做什麼都知曉了,倒是我知曉得少了。”
李華盈笑語盈盈,沈清卿惱得撲倒她身上晃來晃去。
“不許說!不許說!”
“只許你說我,我卻不能說你,這是什麼道理?”
“表姐!你盡愛取笑我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兩人笑鬧成一團,林中充滿歡聲笑語。
祭天大典之前的幾天,李華盈在這少有人來的天鐘山,釋懷放鬆了許多。
待到祭天大典前一天,天鐘山上便熱鬧起來。
許多大臣家眷先行上山,宮中各位貴人的僕從也先行上山打理。
李華盈同沈清卿便在廂房中躲清淨,惹得沈夫人哭笑不得。
這倆孩子還真是上山遊玩的。
第二天祭天大典,人流湧動但井然有序。
半座山都是人可山中依舊寂靜無聲。
朔文帝年事已高,便由太子代為祭天。
等到大官女眷可自行走動祈福時,李華盈便注意到林錦燕在人群中惴惴不安東張西望的模樣。
她心中有了猜測,便走到林懷遠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