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衛也齊聲道:“謝殿下賞賜!”
林母卻不願意了:“你什麼意思,他們押了你表舅,你還給他們看賞,你是非要攪和得這林家雞犬不寧嗎!”
說著她捶胸頓足地就要來捶打李華盈。
夏梨玉這時出來扶住林母,柔聲道:
“伯母彆氣壞了身子,您何苦和公主置氣呢,公主本就金枝玉葉,最為尊貴了,梨玉幫您來求公主……”
說著她作勢就要跪下去,林懷遠急忙拉住她。
“你可真傻,哪裡用得著你來跪,你照顧好母親,我來處理。”
夏梨玉聞言羞澀一笑。
便乖巧地走到林母身邊,細聲安慰起來,看著林懷遠心中一陣柔情。
轉頭看到李華盈,他臉色又沉下來:
“表舅是長輩,縱然是行為不妥,也並未實際做出什麼錯事,你又何必苦苦相逼?”
李華盈抬眼靜靜看了他半晌,才道:
“我想著拿他去見官,你這意思是讓我放了他?”
林懷遠眉心一擰,多出兩分火氣:
“我好歹是朝中正五品理政學士,你將家事鬧到衙門,這是要叫我在同僚面前丟多大的臉。”
“駙馬既是這麼說了,那我也沒有非要押他去見官的道理。”
說著李華盈忽而一笑,如嬌花初綻。
林懷遠看得一陣失神,心頭火氣莫名散了些。
“不過我先說好,今日是你不肯讓我送他見官,來日便莫要再為這些人的事情來煩擾我。”
林懷遠嘴角微微揚了揚:“殿下放心,多謝殿下寬容。”
“許轍,放人吧。”
李華盈聲音輕快。
方勇兵一群人被押了快一個時辰,手腳都麻得不行。
府衛鬆開後,還在地上趴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。
林懷遠急忙便過去扶著,十分歉意:“實在是對不住,讓表舅受苦了。”
誰知那方勇兵絲毫不惱,反而嘿嘿一笑,附到林懷遠耳邊說:
“那夏梨玉屁股真大,好生養,小子你真是好福氣啊。”
說著他嘿嘿一笑,由林母陪著與同鄉互相攙扶著離去了。
林懷遠僵在原地,拳頭緊握,眼睛死死地盯著方勇兵那一瘸一拐的背影。
“遠哥哥,你怎麼了?”
夏梨玉見狀立刻靠過來,擔憂問道。
林懷遠拳頭鬆了鬆,吐出一口氣:“無事,只是……你懷著身子,平日裡離表舅遠些。”
夏梨玉溫柔一笑,抬手拂了拂額邊的髮絲:
“知道啦。”
李華盈見著無趣,正要走開。
這時林錦燕卻突然跑出來,撲到林懷遠懷裡,險些將夏梨玉都撞倒。
“大哥!你要為燕兒做主啊!”
她面上紅腫,滿臉淚痕地哭叫著。
林懷遠見著她這副模樣也是悚然一驚,氣急道:
“這是怎麼了,誰對你動手了!”
林錦燕不說話,卻含淚看向李華盈。
林懷遠立刻想起,她早膳時歡歡喜喜地說著要與嫂嫂去賞花宴。
“殿下,這是怎麼回事?!”
“說來真是奇怪,怎麼什麼事你都要來問我怎麼回事?”
李華盈有些不耐。
“錦燕隨你入宮赴宴,回來卻這副樣子,我不問你問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