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待時機,咬人的狗須得一擊斃命,不然反倒要被它多撕扯幾塊肉下來。”
李明達笑容和煦,淡定自若捏著白子“吧嗒”一聲落在棋盤上。
李華盈聞言心中便安定下來。
上一世沒有她參與,皇兄亦能贏得漂亮。
這一回,應當也不例外。
對面李明達又輕輕一敲棋面。
李華盈一看便哀嘆道:“又輸了,從小到大我便沒贏過皇兄!”
“這麼想贏嗎,那下次我便多讓讓你。”
“……罷了,這樣贏來也沒意思。”
兩人閒聊著往回走。
李明達回了自己的齋房,李華盈也往回走。
林懷遠的齋房就在她隔壁。
她剛走近便見裡面大步流星走出身材頎長的身影,還微微喘著氣。
正是李謹行,李華盈笑著打招呼:“三皇兄。”
他卻面色難看,直接偏過頭離開了。
李華盈眼尖地看見他脖頸上的胭脂紅痕,嘴角一勾。
看來戰況還挺激烈。
李華盈邁步往林懷遠齋房中去,還未走進便聽見林懷遠的怒聲。
“你一個女兒家,與人無媒苟合,還算計到三皇子頭上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李華盈腳步微緩,踏進去便見林懷遠怒氣衝衝地詰問。
而林錦燕衣裳穿得凌亂,一張臉還潮紅著。
面上都是竊喜之色。
“大哥,剛剛三皇子是不是說了,只要我們暫且別聲張,他便會納我過府!”
林懷遠幾乎氣笑:“你就這麼想做他的妾,你知不知羞恥!”
林錦燕卻一拍桌子,氣道:“我在盛京名聲都壞成什麼樣了,太子妃親口說我沒規矩,你又被貶,哪裡還有好人家願意同我說親!”
“你又不管我,如今我自己爭氣,攀上了三皇子,你憑什麼說我!”
林懷遠竟被她說得一哽:
“我不是不管你,只是事情千頭萬緒哪裡能全顧得上。”
林錦燕目光落到一旁的看戲的李華盈,幾乎聲淚俱下:
“她每日穿金戴銀花枝招展,我只能穿戴些早就過時的衣裳和首飾,貴女們都不願和我一塊玩!”
“還有人說我穿得連李華盈身邊的丫鬟都比不上,我也想當人上人啊,我為自己謀出路怎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