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珍重。”
沈泓泉只慨然一笑:“領兵出征從來便是我的志向,如今一去,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不再過多言語只出宮門去了。
沈泓泉同李華盈都不曾問,江予川究竟同朔武帝說了些什麼。
待沈泓泉出京帶兵支援,李華盈也依舊沒收到江照野的來信。
春日漸暖,桃花盛開。
這日李虹映出宮來尋李華盈遊玩。
只是李華盈實在提不起精神出門,李虹映便隨著李華盈在院中閒坐。
兩人擺開棋局,可見著李華盈頻頻捏著棋子出神。
李虹映便將棋盤一推:“不玩了,你的心都不知飛哪去了。”
李華盈回過神來,只露出個極淺的笑容。
“那便不玩了吧。”
身後鶯時鶯飛上前,收拾棋盤,擺好茶水糕點。
“你……”
李虹映皺著眉頭:“你就那麼擔心江照野,我可從沒見過你這樣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李華盈說著又搖搖頭,嘆口氣:“也算是吧。”
“到底是還是不是啊?”
李虹映惱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又“呸呸呸”起來。
“你如今怎麼喜歡喝這樣苦的茶了!”
李華盈見她正拿著帕子擦嘴,只笑道:“給你換花蜜果茶。”
待新茶入口,李虹映方才眉頭舒展,眨眨眼睛靠近李華盈。
“既喝了你的果茶,我便讓柏景給你表演幾下逗逗趣如何?”
李華盈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李虹映便揚聲道:“柏景!”
院門外一個黑衣男人閃身到了兩人眼前,俯首行禮。
“柏景參見朝陽殿下,護國殿下。”
“皇姐心情煩悶,你來表演些好玩的,就像之前你常做的那種。”
李虹映隨意道。
柏景動作微不可查地一頓,隨即低頭應是。
“這是表演什麼,柏景不是你的暗衛嗎?”
李華盈有些不解。
大朔公主皇子在未成婚前都有配有皇室暗衛,成婚之後便可擁有單獨的府兵。
柏景自小便在李虹映身邊,是她手下功夫最了得的暗衛。
李華盈倒是不知暗衛還會什麼表演?
李虹映得意一笑:“你一看便知。”
而兩人眼前,柏景身形飄忽如樹葉,幾下便躍到院中最高大的那棵榆樹上。
隨之便是一個倒掛金鉤,在樹葉枝椏間忽隱忽現。
再一個縱躍,又吊在另一根粗壯樹枝下。
猴子一樣在茂密樹葉間來回跑跳,時而又跳上另一棵樹。
柏景勤勤懇懇地東跑西跳。
李華盈看得哭笑不得。
再一轉頭,便見李虹映正探著身子目不轉睛看著,笑得前仰後俯。
李華盈失笑。
還是個孩子啊。
正這時,外面陸英一臉喜色地進來。
“殿下,有消息傳來,西疆軍大勝薄野氏!”
李華盈聞言先是一怔,隨即便著急追問道:“那江照野呢,可有消息?”
“江小將軍在最後一戰中為救沈老將軍身負重傷,如今正由沈老將軍護送回京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