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盈被驚地後退一步,聲音都有些不穩。
“你這是要做什麼!”
江照野嘴角一勾,莫名有些邪肆。
“殿下既然不相信,我便讓殿下親眼看看好放下心來,無論如何也不能叫殿下懷疑我的體格。”
江照野慢條斯理說著,修長手指已經拉開外衣,裡面挺闊堅實的胸膛在薄薄裡衣下異常顯眼。
江照野見李華盈瞪著眼睛,像只被獵人提在手裡驚慌失措的小兔子,眼中閃過笑意。
手上動作卻不停,手指已經覆上裡衣衣領。
“殿下可還要再細細查看一番?”
“不不,不必……將軍武魄雄渾。”
李華盈大驚,連連擺手。
“殿下知道就好。”
江照野微微湊近李華盈,眼中帶著揶揄,正要說話。
突然自李華盈身後傳來一道柔媚的嗓音:“將軍——”
兩人都是一怔。
江照野瞬間便背過身去,整理身上衣衫。
李華盈回過頭,面前正是上午江照野馬前那紫衣女子。
如今細看,身型豐腴玲瓏,面容柔情媚態帶著幾分異域風情,倒也是個美人。
這女子眼神直視李華盈面容,嘴角笑容更加柔美。
旁邊鶯飛隨即便呵斥道:“大膽,見了護國長公主殿下竟敢不跪!”
那女子一驚,立時便低眉順眼地跪下,柔柔道:“小女子納塔鈴參見長公主殿下。”
李華盈垂眸看著她的發頂。
這時江照野已整理好衣著,站到李華盈身側解釋道:
“她今日護衛隊在歹徒手中救下的,如今同禮部侍女一齊隨行。”
李華盈微一抿唇,淡淡看了江照野一眼:“將軍瞭解地還真是清楚。”
江照野面色一頓,瞬間便閉嘴不語。
李華盈又看了他兩秒,才對著納塔鈴道:“平身。”
納塔鈴站起身來,便垂著頭抬眼去看江照野,眼神我見猶憐。
李華盈不開口,江照野亦側過頭沉默著。
場中一時沉默,倒是鶯時先開了口。
“你既是跟在禮部,到這邊來做什麼,手裡拿的又是什麼?”
納塔鈴羞怯一笑道:“將軍救我於水火,我便拿著我家鄉的花草菜來送將軍,希望將軍夜裡可以好——夢。”
不知是不是李華盈的錯覺,她這好夢二字說得格外纏綿。
鶯時也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大膽直白的答案,西疆民風竟這樣開放。
再者江照野都沒說什麼,她作為長公主的婢女,自然也不好置喙。
李華盈又站了片刻。
可只見著納塔鈴目光羞澀又嬌媚地直視著江照野,滿是挑逗意味。
身邊的江照野便如死人一樣,一句話也不說。
李華盈心中冷笑一聲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打擾將軍雅興了。”
說著便拂袖而去。
旁邊鶯時趕緊跟上,鶯飛卻扭頭對著江照野納塔鈴兩人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才離去。
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江照野和江望。
那邊李華盈心中帶著氣,腳步便也踏得重。
一時不察,竟差點與人撞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