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大家吃完熊肉,開始聊天。
石寶道:“真是搞不懂了,明明說是來與異族廝殺的,但我們怎麼遇到的都是人族。而且還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就是動手,想了解一下情況都沒辦法。”
李助道:“管他呢,反正來了這裡不管是與人族還是異族,只要不是自己人,我們也沒有必要留手!”
關勝道:“特麼的,與異族廝殺受傷還感覺自己是英雄,以後回去和別人吹牛皮,還可以說當時多麼英勇無畏才受傷的,但這個是和人族戰鬥受傷的,以後吹牛皮都沒有意思了。”
盧俊義道:“得了吧!回去吹牛皮,至少得十年後,那時候估計你自己都不記得受過多少傷了,還吹牛皮?”
我也好奇,這個戰場這麼大,難道就是人族與異族廝殺,沒有什麼寶物機緣什麼的嗎?
以我現在的實力是,武王沒意思,武皇摸不著,如果有什麼寶物機緣,那完全可以帶著兄弟們去爭一爭了。
我問李助杜壆他們道:“你們在門派有沒有聽以前來過的前輩說,這戰場裡面有沒有什麼寶物機緣什麼的?”
杜壆道:“有寶物,但完全要看運氣,不過就我們現在的這些地方,早就被無數人搜索過了,肯定是沒有的了。”
盧俊義道:“那要什麼地方才有,我們可以慢慢朝著那個方向前進了。”
杜壆道:“這地圖上已經沒有標註,有那些比較危險的地方了,只有那些非常危險的地方,沒有人去探索,才有可能存在寶物機緣。”
一晚上大家說說笑笑的,然後打坐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們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,就開始繼續前進了。
一路上,林沖與關勝兩人經過昨晚休息,調養了一番,走路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。
只是如果要對敵,肯定還是不行的。
前面出現了一條非常平靜的河流,大概有兩裡多寬,大家站在河邊,然後停下來了。
我抓來一隻野兔,然後扔到河裡面,野兔又遊了上岸,說明河水沒有毒,可以正常飲用。
大家這麼幾天時間,已經沒有好好洗過一下了。
我看著他們道:“兄弟們水性怎麼樣?如果不行,就在岸邊的淺灘處,隨便洗洗,水性好的,也不要遊遠了,這河水太平靜了,有一點點奇怪。”
眾人也沒有管太多,他們都下去了,我只能留在岸上給他們放哨了。
林沖道:“二哥你也下去洗洗吧,我們看著呢,有情況隨時喊你們。”
我道:“又不是沒有時間,等他們洗好了,我再洗也沒事,這裡雖然看著沒什麼危險,但也不能放鬆警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