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兩個看起來不可能同時出手的動作,還是讓對方一下子就重傷了。
看到對方重傷,我直接就欺身上去了,趁你病要你命,我可不想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。
上去直接就是掌與拳相結合,哪裡受傷,我就攻擊哪裡,很快對方的口中就開始口吐鮮血了。
我知道對方應該完了,但都這時候了,肯定得幹掉對方在走了。
在我持續性的攻擊下,三十多招後,這個武皇終於倒下了。
我上去直接一掌拍碎了他腦袋,然後把匕首從他胸口取了出來,收起他的令牌。
然後帶著他的屍體,胡亂處理了一下現場,直接離開了。
我沒有直接朝著兄弟們追過去,而是斜方向而去,我要把這個武皇,埋遠一些,否則讓對方知道我們有能力襲殺武皇,下一次,估計來的就是好多個武皇了。
特麼的這些老六一點都不講武德,派那麼多武王就算了,居然連武皇都派出來了。
什麼玩意,不就是殺了一個二世祖嘛?
只要他老子有本事,再生一個不就行了,那個垃圾,武王了連個武宗都打不過,拿來幹嘛?想傳宗接代,我們兄弟都可以幫忙啊。
我隨便找個地方,把那個武皇給埋了,然後把武皇的令牌積分都轉到我的令牌上了,還不錯,這個武皇居然有兩百多萬積分。
然後把他的令牌隨便找了一隻兇獸,給塞到其肚子裡,然後就放了。
我就開始朝著兄弟們的方向追過去了。
追了兩個時辰,就追上了。
他們看到我追上來了,都非常開心的道:“回來了就好。”
我道:“兄弟們,繼續跑路,我估計我們得找一個隱蔽的地方,呆上一段時間了,媽的,我們可能真的幹掉了一個二世祖。兄弟們邊跑邊把他們令牌積分都劃出來,然後把令牌都塞到兇獸肚子裡,讓兇獸帶著令牌四處跑吧!”
他們都開始轉積分,然後我開始抓兇獸,轉了一個,我就塞到兇獸肚子裡,有的塞一個,有的塞好幾個,不一會兒,都塞完了。
李助道:“二哥,那個武皇沒有追來,是被重傷了嗎?”
我道:“那傢伙在你們跑過來,沒有停留,根本沒有鳥他的時候,他愣了一下神,就是那一瞬間,他被我重傷了,然後又硬拼了近四十招,才把那傢伙幹掉。然後找個地方給他埋了,我才追上來的。”
李助道:“我還以為你只是重傷了敵人,所以敵人才沒有追上來,沒想到,居然被二哥給幹掉了。”
我道:“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,估計後面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了,特麼的,居然不講武德,對付我們一幫武宗,連武皇都派出來了,那個二世祖到底有多重要,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