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想到,林沖還是沒能逃過高太尉這一劫,而且時間提前了。原本應該是冬天發生的,現在才是七月初。
就這樣林沖被抓去了太尉府。
我一路閒逛著來到大相國寺後面的菜園子邊,我記得書裡說魯和尚就是在管菜園子。聽著裡面有一群人在說話,我跳上三米高的圍牆,然後問道:“魯大師可在?”
就聽到人群中一個聲音道:“是那個找灑家?”人群讓開,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和尚走了出來。
我跳下圍牆,然後對著和尚道:“兄弟我聽說大師勇猛過人,特來找大師切磋切磋。”
魯智深也是一個直腸子的人,平時更喜歡打架鬥毆,之前和林沖還沒打夠,然後林沖就被丫鬟給叫走了,現在機會來了,哪能錯過。
我們二人也沒有更多言語,直接就在場地上開始打了起來,都是赤手空拳,你來我往的拳拳到肉,腳腳到身。
三十多個回合下來,我就累的夠嗆了,我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,於是向後一跳,然後就收手了。
我微微抬起顫抖的雙手:“大師好功夫,小弟我甘拜下風了,多謝大師手下留情。我叫阮小二,來自梁山泊。”
魯智深哈哈哈的大笑起來,道:“原來是梁山的好漢來了,來跟哥哥我一起喝幾碗酒。”
我一拱手道:“哥哥相邀,豈敢不從。”
於是走向桌子邊坐下,然後開始大碗大碗的喝了起來。
說實話,宋朝的酒與21世紀的燒刀子,二鍋頭什麼的沒法比。也就十幾度,跟啤酒差不多,這個酒就是一直喝下去都沒事,只是喝久了,肚子脹的慌。
四周的潑皮已經離開了,天已經快黑了。
魯和尚已經喝的有點迷糊了,看著我道:“兄弟,看你也是一個豪爽的人,不如我們結拜成兄弟吧!”
我看著魯和尚心裡也歡喜,這樣直爽又講義氣的人,我肯定願意了。
於是我們二人在大相國寺的菜園子裡,就結拜了,魯和尚24歲是大哥,我17歲只能是小弟了。
一晚上就在菜園子裡渡過了。第二天一早,張三李四那十幾個剝皮又來了。
然後就聽到張三李四說:林教頭被高太尉給抓起來了,是因為昨天高衙內調戲林沖老婆被打成太監了。
我急忙問道:“昨天不是說不是林沖打的人嗎?林沖娘子還是受害人呢!怎麼把林沖給抓了?”
張三道:“是因為高衙內被打,然後又是因為林沖娘子才被打,高太尉說肯定與林沖脫不了干係,所以林沖就這樣被抓了。”
我對著魯智深道:“大哥,林教頭的事,與我有關係,我們得想想辦法。”
然後對張三李四他們一群剝皮道:“你們現在先去打聽打聽消息,看看高太尉會把林教頭怎麼樣?林教頭雖然是他下屬,但也是八十萬禁軍教頭,高俅肯定也不敢亂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