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更,我見外面的人已經都休息了,然後就開始隱藏氣息慢慢的出了太陰之地。
我一邊感應著一邊慢慢前進,不一會兒,就感應到前方有一個陣法,把太陰之地出口外面的一段距離給籠罩起來了。
真特麼的牛逼!居然給老子來這一手,要是出來一股腦的往外衝,估計一下子就撞到陣法上,然後那仙帝估計立即就能知道了。
我問小塔道:“塔爺,現在怎麼辦?是退回去?還是破開陣法逃出去?”
小塔道:“小意思,看塔爺的。”說完就飛了出來,然後輕輕的在陣法上一劃拉,陣法就出現了一個口子,我們立即就鑽出了陣法,然後狂奔而去了。
感覺跟飛船的速度都差不多了,我道:“塔爺,把你那破陣的手段也教給我吧!反正我現在要打磨修為和身體,剛好有時間學習。”
小塔沒有說話,而是把一道信息直接傳給了我——破陣訣。
我一邊飛行,一邊參悟破陣訣,還別說,這破陣訣從陣法入門開始,一級一級的講解分析著,陣法的破綻,陣法的陣眼,陣法的紋路……
沒有十全十美的陣法,每個陣法都有他最薄弱的地方,也許是材料,也許是陣紋,也許是銜接……
這個破陣訣,完全就是一個人,建立陣法然後又毀滅陣法的不斷嘗試的過程。
要破陣,就先要了解陣法,要了解陣法,就先要學會陣法,這完全就是一個人從陣法入門到精通然後再到毀滅的過程啊!
我飛行了三天三夜時間,來到了玄武城,這裡有傳送陣離開南域,在南域還是不太安全,萬一人家來幾個仙帝,或者出來一個老不死的半步主宰,那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。
我發現自從太陰之地出來後,自己都不太習慣用眼睛看東西了,一直都習慣了用神識感應東西。
好像自己的眼睛成為了一個裝飾品一般,每次看什麼基本上都習慣用神識。看來在黑暗中太久了,對一些生活習慣還是有影響的。
我稍微改變了一下容貌,然後就朝著玄武城的傳送陣而去了。
進城我就仔細感應了,沒有我的通緝令,四周的人們也沒有在議論仙劍宗的事情,看來仙劍宗也沒有再四處通緝我,都以為我要麼死在裡面,要麼還被困在裡面,根本就出不來了。
我的天,這個傳送費這麼貴的嗎?一個人要一億下品靈石,還要等到100人才能傳送。
這還是傳送到東域最近的城市朱雀城,我來的時候已經有八十多個人了,還差十幾個。
第二天中午,人員就齊了,然後就開始了傳送。
一陣天旋地轉過後,我們這一百人就出現在了朱雀城的傳送廣場上了。
離開傳送陣,然後就又找了一個飛船,離開了。
三天後,來到了東域的軒轅城,這裡可是軒轅家族的地盤,據說在這裡玄天殿都不好使,就更別說南域的仙劍宗了。
我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停留下來修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