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安副院長,盧成英副院長,史遠海副院長……
滿朝文武都很早就知道我們要退下了,但沒想到這些年輕人才回來,就直接讓他們上任了。
其實朝中還有很多老傢伙也都想退下了,只是現在我們五人才退下,而龍帝才接手,不能一下子都撂挑子走了,所以都在打算過個三五月也退下了。
其實我一直對於做這個帝王沒什麼興趣,有了好的人選,當然就毫不猶豫的退下了。
雖然我做帝王這些年也沒有怎麼管過事,但處於那個位置,有許多事情就不能不管,比如帝國的發展,帝國以前征戰留在土族部落當播種機的那些士兵他們家人的問題,還有武者們對於帝國的影響……
之前與老兄弟們聚會的時候,大家都在說,這一生,到這樣已經值了。
我與他們也說了武道之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我們退下了後,就專門修煉武道,以後肯定能走的更高更遠。
像杜遷邊喝酒邊嚎哭道:“二哥,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能有老婆,還不止一個,還有了六個孩子,你不知道,在二哥你們沒有上梁山之前,我就想著能活一天是一天,那裡會想到,我還能進入一流武者的水平,還能在帝國當一個將軍……,邊嚎邊說,那一個真情流露……”
那天秦明哭了,是為了他那被宋江害死的老婆孩子,也是為了現在老婆孩子們都生活的好而哭了。
楊志第一次主動與晁蓋幾人喝了酒,然後說道:“我要感謝你們,要不是你們搶了生辰綱,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渾渾噩噩的度過呢!”
那天也許是梁山那麼多頭領唯一一次在兄弟們面前流淚。
也許也是在那天,許多老傢伙都有了退下來的想法,現在帝國發展的欣欣向榮,自己親手建立了這麼龐大的一個帝國,足夠自己以後吹牛皮了。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?
還是把機會都讓給年輕人吧!
我們五人來到了飛鴻居酒樓的頂層包間,幾人坐下開始喝酒,聊聊以後的生活。
我看著他們道:“我現在是無事一身輕,三個小傢伙都被他們師傅帶走了,一鳳也從來不要我管,我現在就想帶著兩個老婆去看看帝國的大好河山。”
杜壆道:“我應該要回去一趟,準備把兩個小傢伙帶回去讓我師傅幫忙帶一段時間,然後有可能也會四處去走走。”
我問道:“你道現在也沒有說你師門是在哪裡?難道真不能說?”
杜壆道:“現在我們都是武師了,可以說,我師門其實就在龍虎山,我們屬於道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