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趁著霍少虞離開的間隙,李妙妙帶著幾個交好的姑娘過來找向晚晚。
“喲,這不是將軍夫人嗎?真是好久不見了。沒想到幾年不見,一個商戶女都成了霍夫人了。”話畢,李妙妙拈著帕子,掩面笑起來。
向晚晚看著眼前這個長臉、丹鳳眼的姑娘,原主的記憶開始浮現。
李妙妙,鴻臚寺卿李碩的庶女,曾經因為和原主爭搶一套首飾,沒爭過,而懷恨在心,後來又多次與原主發生口角,皆輸給了原主,更是徹底討厭上了原主。
畢竟是陳年的老冤家了,聽聞囂張跋扈的向晚晚居然嫁給了霍少虞這個“跛腳”將軍,李妙妙在家裡笑了好幾天!
後來一直找不到機會遇到向晚晚,今天好不容易看到向晚晚也來赴宴了,她自然是得好好挫挫向晚晚的銳氣,順便報報過往的仇怨。
搞清楚了來龍去脈,向晚晚自然不能放過李妙妙。
“哦?原來你還知道我是將軍夫人…”向晚晚嘲諷的對李妙妙說道,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又繼續開麥:
“你一個鴻臚寺卿的庶女,見到我難道不知道要行禮嗎?還是說你家中的嫡母沒有教過你?”
李妙妙氣的面紅耳赤,沒想到向晚晚如今居然還學會了拿品級壓人,曾幾何時,她的地位可是要比向晚晚高多了…
怕給家中惹事兒,李妙妙不情不願的行了一個禮。
感覺給向晚晚行禮丟人,李妙妙恨不得把手帕捏碎。
其實李妙妙和原主也沒啥大仇大怨,看她自覺受辱要落淚了,向晚晚見好就收,便打算就此揭過。
盯著向晚晚離去的背影,李妙妙總感覺她趾高氣揚,過分神氣,又不服的小聲嗤道:“嫁給了一個這樣的男人?有什麼可神氣的!”
向晚晚耳朵尖著這呢~
李妙妙的話一字不漏的全傳到了她的耳朵裡,回過身來,向晚晚走到李妙妙面前,捏起她的下巴,漫不經意的問道:“噢?這樣?這樣是那樣?你倒是說說?”
沒想到會被向晚晚聽到,並且還來質問自己,李妙妙有些不知所措,特別向晚晚還捏著她的下巴,睥睨著她,就像在看一隻螻蟻一般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感覺自己被向晚晚壓制著,特別丟人,李妙妙一邊掙扎,一邊結結巴巴的矢口否認:
“我…我說什麼了…你聽錯了。我什麼都沒說,你快放開我…”
向晚晚嗤笑一聲,甩開她的臉,“李妙妙,有膽說可是要有膽子認。我嫁到霍家怎麼了?很丟人嗎?”
“我家夫君跛腳又怎麼了?他跛腳那也是為了整個九州國,是為了效忠陛下而受的傷!榮譽的標誌,難道也該遭你這種無知者的嘲笑嗎?”
沒想到向晚晚會這樣說,居然還好意思主動的提出來,李妙妙不服的氣反駁:
“誰不知道當年那仗輸了,都怪他,不然能讓那麼多將士枉死嗎?”
又是這種爛說法,向晚晚翻了一個白眼,指著李妙妙的鼻子說道:
“壞人做了一輩子壞事,最後做了一件好事,叫浪子回頭;好人做了一輩子好事,最後做了一件壞事,叫原形畢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