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赤炎企圖通過淬靈陣陷害浮雲閣的事情,兩人一概不知。
等他們知道此事時,魔界已被淬靈陣反噬得屍橫遍地,好不解恨!
這潘小魚就是派去執行這個任務的人,他在浮雲閣都發生了什麼?陣法又如何會反噬到血靈界?這其中是否有孃的手筆?……
兩人實在太好奇了!
慕容肆是個急脾氣,他抬腳就想去總壇瞭解情況。
慕容安一把拉住弟弟,對著魔修弟子冷笑道,“原來我們是隨便誰都可以招來喚去的嗎?”
他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“去通知長老,有事找我們就親自過來,我們兄弟又不是他們養的狗。”
魔修弟子沒想到兩位少主竟完全不給長老們面子。
他為難地應了聲:“是!”
當這名弟子將慕容安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魔界長老們,他們一個個怒不可遏。
慕容肆敢這樣放肆也就罷了,畢竟是魔尊的血脈,那慕容安算什麼東西,不過是個掛名的少主!
有人忍不住開罵。
“孃的,真把自己當個阿物!還讓我們主動去見他們!他也配!”
“還有這個潘小魚也是奇怪,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們,非要告訴少主?”
“依俺看繼續用刑吧!小刀一剮,啥屁都放了!”
“好了,都給我安靜!”大長老黑商看向潘小魚的父親潘濤,“潘長老有何想法?”
魔界會審潘小魚,整個過程中潘濤都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裡,恍若潘小魚這人與自己毫無干係。
他面無表情地看向黑商,“一切由大長老做主,該審問審問,該用刑用刑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潘小魚本來也沒指望父親能為自己求情,可聽到這話還是有些傷心。
他想到了自己在御劍閣的師尊。
師尊他老人家面冷心熱,如果遇到同樣的事情,他雖然不會為自己求情,但肯定會與自己一同擔下罪責。
黑商笑道,“潘小魚畢竟是你的獨子,在我眼裡和我兒子也差不了多少,我哪裡忍心處置。”
潘濤心中冷笑,潘小魚已經受了幾輪的刑,此刻都沒有人樣了,還說不忍心處置。
“他闖下如此大禍,害死那麼多魔族中人,我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。
若大長老不忍心,便由我親自掌刑如何?”
說完,便抽出一把匕首,向潘小魚走去。
黑商裝模作樣地攔著潘濤,“潘長老別衝動,這孩子一直堅持自己是清白的,也許真的有什麼隱情。”
他的眼神掃向眾人,“既然潘小魚見到少主才會說出真相,我們還是一同去拜見兩位少主吧!我也是奇怪,難道這件事還與兩位少主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