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舞當即收斂了笑容,“都是一些野路子的排名,做不得準,娘不必在意。”
那就是不是我唄!
瑤華不高興了。
果然是野路子的排名,一點審美都沒有。
見眾人對白曬興致缺缺的樣子,瑤華眼珠一轉。
“白這個姓氏很少見啊!”她看向白一元,“白長老,你和白曬同姓,可否有什麼淵源?”
白一元心中一緊,起身拱手道,“稟老祖,在下並不曾聽說家裡與傾歡宗有什麼淵源。”
“其實是有淵源的。”這時白曬接話道,“我的姓正是來自於白家家主,白申文。”
突然聽到自家族兄的名字,白一元嚇得原地一跳,吼了一聲:“你可不敢胡說!”
“白長老激動什麼?”
瑤華安撫地看向白曬,“好孩子,別害怕,給老祖展開說說。”
白曬對瑤華道,“老祖,因我母親年輕時曾見過白家家主一面,對其甚為傾慕。
母親說白家主長得也氣派,名字也好聽,於是弟子出生時便給我取姓為白,希望我能長成像白家家主那樣優秀的人。”
眾人:……
這個花縹緲做事很隨性嘛。
還有這白曬的親生父親難道就一點不在意嗎?
瑤華心內樂得不行,她嚮慕容珊、慕容舞、慕容陸傳音。
“這當孃的可真逗,只聽說過給孩子取名的,還從未聽說過有給孩子取姓的。”
見三名子女直勾勾地看向自己,瑤華後知後覺地摸了摸鼻子。
在這方面自己好像沒什麼話語權哈!
白一元十分無語,這種看誰好就讓孩子隨誰姓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!
原來他只覺得傾歡宗的人德行有問題,現在再看,精神應該也不正常。
就在白一元鄙夷人家宗門精神不正常的時候,自家老祖一拍手,嘆了一句,“那還真是意想不到的緣分啊!”
瑤華一臉讚歎,“如此說,白曬也算白長老的半個內侄了!”
還可以這麼算的嗎?
老祖他究竟想幹什麼?
白一元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既然你們如此有緣分,今日就由我做主,讓白長老將你收入座下。”
瑤華也不問白一元的意見,直接對著白曬說道,“還不給你師尊行禮!”
白曬從善如流,當即對著白一元跪拜下去,“白曬拜見師尊。”
三言兩句之間,白一元就得了這麼騷包一徒弟。
他此刻不知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說來,白曬還是自己的首徒。
自己第一次收徒就挑戰這麼高的難度,還真有些壓力在身。
只見白一元正色道,“白曬,我收你作為我的親傳弟子,為師希望你日後能夠友愛同門,低調為人,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修行上。”
白曬保證道,“師尊您放心!弟子向來低調沉穩,絕不會給師尊惹事的。”
白一元嘆了口氣。
哎,你說低調就低調吧。
木已成舟,自己也只能被動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