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兒,娘問你,那個女人長得是什麼樣子?”
郭豔容聲音顫抖地問道。
慕容舞抽泣了幾聲,她佯裝回憶道,“那是個非常美的女人!傾國傾城,如花似玉,明眸皓齒,玉潔冰清……”
將腦中關於美貌的成語都說了一遍,她一抬頭,發現郭豔容竟一臉釋然。
郭豔容與郭仁君對視了一眼,都鬆了一口氣。
“長得這樣美,那一定不是那個女人!”
慕容舞:我去你們奶奶個爪兒!
“那人就沒說些什麼嗎?”郭豔容追問道。
“好像,好像說了。”慕容舞揉了揉腦袋,“她說您當年怎麼對她,她就怎麼對您的女兒。”
郭豔容騰地一下站起身。
真的是慕容舞!
難道她還活著?
突然失去了倚靠的慕容舞一臉砸到塌上,疼的直咧嘴。
反應過來的郭豔容心疼地扶起慕容舞,“我的兒,沒事吧!都怪娘不小心。”
慕容舞搖搖頭,“母親,外公,你們認識這個女人?她是咱們的仇家嗎?”
“娘雖自小看不上她那副張狂的樣子,但也說不上是仇家。”
郭豔容冷笑,“她是得罪了神主,所以才被懲罰。而她的內丹也被當做獎勵,賞給為娘了!”
聽到這話,慕容舞驚得都忘記了裝哭,自己怎麼不記得得罪過什麼神主?
“可兒,你放心,我們肯定為你再尋一個更好的內丹!”
郭豔容看向郭仁君,“是吧父親?”
郭仁君點點頭,“可兒現在只管養傷,其他的事情自有我和你母親去解決。”
“母親,咱們直接請神君去除掉那個女人吧,反正神君和她有仇。”
慕容舞搖著郭豔容的胳膊,“我不要別人的內丹,我就要我原來那一個。”
“傻孩子,神君哪裡是我們隨便就能見到的?你忘了上次神君來郭家的時候,你才多大?”
郭豔容安撫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,“放心,害你的人母親不會放過她的!”
“知道啦,母親。”
知道那個神主輕易不會出現,慕容舞放心了。
自己可以隨意地在郭家玩耍了。
“可兒,經此一難我希望你也能長大一些。”
郭豔容一臉疼惜地看著慕容舞,“那個沈修遠不是個良人,你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,他甚至都沒來問候一句。咱們不要他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