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。”戰煜立刻承認,他向沈忘塵一拜,“還請大師兄懲罰我吧,你就把我關在試煉場中,直到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放我出來。”
郭凡沒想到這位少年認錯的態度如此誠懇,兩相對比,倒顯得御劍門小氣了。
他趕緊說道,“倒也不至於。”
浮雲閣眾人心想,這叫什麼懲罰?
若沒有其他事情,這小子本來也是一直泡在試煉場的。
路東生說道,“我們御劍門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你說說你們是如何起的衝突。”
戰煜又不吭聲了。
沈忘塵無奈,“你是如何與雲霜師妹起了衝突?”
戰煜低頭道,“她說是如何便是如何吧。”
郭凡、路東生:不是,你這是選擇性失聰啊!
路東生有些生氣,“你這人有沒有禮貌?我們與你說話,為什麼裝聽不見?”
戰煜向路東生一拱手,“這位師姐說我區區練氣期不配與她說話。兩位既然是她師兄,想必修為更高,我自然更沒有資格了。”
“原來御劍門還有這個規矩!”
歐陽明冷笑,“卻不知貴宗不同境界的人該如何交流?傳紙條嗎?”
“雲霜,你竟說了這樣的話!”郭凡也忍不住動了怒,“師尊與我們平日就是這樣教導你的?”
看來真的要對這丫頭嚴加管教了。
否則就她這種口無遮攔、四處惹事的性格,他們能護她到幾時?
太華門與清丹宗的弟子也不禁搖頭。
誰不是從練氣期過來的,看不起練氣期豈不就是看不起曾經的自己。
雲霜還是不服氣,“誰叫他說我像個男人?”
戰煜會說這種話?
好吧!是有些像。但這樣直言不諱也有失風度啊。
面對眾人詢問的目光。
戰煜,“啊對對對,她說的都對。”
眾人:……
秦月這時出來打圓場,“不過是小孩子家的糾紛,大家不如各退一步吧。”
沈忘塵點頭笑道,“原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這件小小的衝突就被輕拿輕放的過去了。
可浮雲閣的親傳們未免心中不爽。
雖然他們和戰煜沒什麼交情,但那也是自己人。
這御劍門的雲霜昨天觸怒老祖,今天招惹他們師弟,實在可惡。
大家心中各有想法,面上卻像什麼都沒發生般,一群人說說笑笑地來到了歸凝居。
不等沈忘塵為他們介紹,雲霜“撲哧”一笑,“你們快看這匾!”
三大宗門的弟子抬頭一看,都忍俊不禁。
“這字著實有些特別啊!”
“眾位看中間這字,是寫錯了還是我讀書少,怎麼不認識呢?”
“敢問沈師兄這是哪位師弟幼年時的塗鴉啊?”
沈忘塵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默默傳來,“此牌匾乃瑤華老祖親筆所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