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,赤炎的力氣實在太大了,她們使出各種手段也無法控制住他,只好向銀歡求助。
“魔祖,再派些人來吧!”
銀歡搖頭,“人氣過重他會更加煩躁。”
但他也沒有放任不管。
只見銀歡掏出兩把銀鉤,對瑤華說,“數三下,你們放開他。”
“三二一!”
三個數一到,瑤華和慕容舞當即跳開。
銀歡甩出手中的銀勾,那銀勾瞬間變大,一左一右,直接沒入赤炎的皮肉中。
巨大的痛苦讓赤炎忍不住仰天長嘯。
瑤華從未聽過如此有穿透力的聲音,她甚至感覺這一聲呼嘯,讓大地都為之震動。
而這時,一股腥甜的血水順著慕容舞的唇縫流了出來。
自赤炎迴歸本體後她一直沒有出聲,不知為何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赤炎的痛苦。
這種感覺,原來她只與慕容肆有過。
難道自己與赤炎,真的有某種聯繫嗎?
“娘,好痛!”她費力地向瑤華傳音,“他痛,我,也痛!”
瑤華也管不了什麼任務了,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兒,發現她的全身痙攣,手指都緊縮在一起。
如果說瑤華對於赤炎的痛苦有一絲不忍,那她對於慕容舞的痛苦,就是一絲都忍不了!
剛才五丫頭還好好的,一定是這對破鉤子弄疼赤炎了。
她來不及想慕容舞為何會感知到赤炎的痛苦,喚出一把大刀便向那銀勾的鎖鏈砍去。
“影七,你在做什麼?”銀歡喊道。
瑤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。
一刀、兩刀、三刀……
十幾刀下去,竟都沒有砍斷那鎖鏈,正當她不管不顧地要召出思華劍的時候,慕容舞握住了母親的手腕。
“娘,我沒事了!”
帽沿的遮擋下,慕容舞面色蒼白。
雖然還是疼,但最痛苦的那一段已經熬過去了,想必是赤炎的魂體已經融合成功了。
瑤華感受著女兒的氣息,確實平穩了許多。
確定了她不是撒謊哄自己,才終於放下心來。
“影七,你剛才在做什麼?”銀歡怒道,“你瘋了不成。”
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有多危險!
自己的擎天鉤是不可能被砍斷的,她那樣做只能加重赤炎的痛苦。
若他狂暴起來,一口就能將她吞噬!
可不知為什麼,赤炎對於瑤華的胡鬧,竟咬牙忍下來了!
而瑤華面對銀歡的質問,一咧嘴,沒有好氣地說道,“怎麼,突然想磨磨刀不行嗎?”
任何一個母親,都無法忍受子女在自己面前遭受苦難。
瑤華已經做好翻牌了,不裝了,不行就乾的打算,銀歡卻偃旗息鼓了。
他嘆了口氣,“趕緊離開陣壇吧,他現在的狀況不穩定,很容易傷到你們。”
瑤華也慢慢冷靜下來,想起來眼前這人,她幹不過。
她當即順坡下驢,假惺惺地俯身一拜,“屬下剛剛嚇到了,所以言語無狀,請魔祖饒恕!”
“是嗎?”銀歡陰陽怪氣道,“剛才看你很勇敢啊!竟是被嚇到了?”
“真的!要不是知道有您老做後盾,我怕是要嚇死過去了!”瑤華趕緊恭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