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捂著下腹直接倒在地上,慕容安怒道,“慕容肆,你還要臉不要,別和我玩那套撒潑打滾的把戲。”
“二哥,我痛!”
見慕容肆整個人都蜷縮起來,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偽,慕容安立刻緊張地去扶他,“這是怎麼了!你是哪裡不舒服?”
可慕容肆咬著牙,滿頭大汗,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直至痛感散去,慕容肆才吐了一口氣,“二哥,不是我,是小五!”
慕容肆與慕容舞一胞雙生,向來心意相通,互有感應。
聽說是慕容舞,慕容安更緊張了,“小五最近疼的越來越頻繁了,這可如何是好!”
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地上,“只恨我們被困在這裡,什麼都做不了!”
如此一遭,兄弟兩人再沒有下棋的興致,都坐在地上沉默。
不知過了多久,慕容肆一把握住慕容安的手,“二哥,我感覺小五撐不了五年了。”
“怎,怎麼會!”慕容安搖頭不想相信,“好不容易等到娘出關歸來,等下次秘境大開,娘一定就會去救她了,小五怎麼會突然撐不住了呢?”
慕容舞在森羅秘境已經撐了六百年,前五百年還好,最近一百年間身體卻越來越差。
慕容肆時常會感覺到內丹的位置疼痛難忍。
如果自己僅憑雙生的感應都痛成這樣,那小五豈不是要比他還要疼上幾十倍、幾百倍!
她怎麼受得了?!
慕容安與慕容肆因此憂心忡忡,寢食難安。
直至瑤華出關併成功突破洞虛境,他們兄弟倆才放下心來。
娘她肯定能把小五救出來的。
可誰能想到,慕容舞卻等不到那天了。
“怎麼辦啊,二哥!”慕容肆焦急不已。
“沒其他辦法了,只能想辦法通知娘了!”
但是想向瑤華傳遞信息,也很難啊!
慕容安轉頭看向慕容肆,“我記得一百年前,魔界曾有一名細作成功潛入御劍門。”
“對,就是潘長老的兒子。”
慕容肆之所以記得這件事,因為當初那些潛入修真界的孩子,都是他親自挑選的。
每個都是面精內憨,不太聰明的。
結局也正如他所想,除了這個叫做潘小魚的孩子,其他人都沒有成功混入四大宗門,被領了回來。
“你能聯繫到這個人嗎?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條線來為我們傳遞信息。”慕容安問。
“不能。”慕容肆回道,“總壇那些長老對咱們兄弟可沒那麼信任,那個孩子應該是與他父親單線聯絡的。”
慕容安有些失望。
“那這是條沒用的廢線了。”
慕容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不然,那對父子都不大聰明,我倒是覺得此線可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