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好的看門丫頭就要跑了,他怎能不氣。
現在沒有這個小胖丫守在門外他都睡不踏實的。
即便是張媛珍,那也是魔修,他不能相對田甜這樣報以百分百的信任。
“不瞞您說,我這些天除了伙食好,哪哪都不好。”
田甜垮著張小臉,“我再也不想當看門小妹了!”
她憤憤不平道,“老祖和師伯們什麼都不讓我參與,在這裡完全不能施展我的才華。”
慕容肆一隻手支著下巴,“呦,你還有才華呢?”
田甜有些生氣了,她握著拳,挺著肚,“師伯,您認真一點!我在說張師兄的事情呢!”
“好好好,你說吧!要我做什麼?”
這小胖丫最近好像更肉乎了。
慕容肆好不容易才忍下想要戳她圓溜溜小肚子的想法。
“師伯,張師兄之前在水牢待太久了,已經魔氣入體,如果不盡快處理,會和您一樣墮魔的!”
在田甜期盼的目光下,慕容肆笑道,“知道了,畢竟是我浮雲閣弟子,我怎會不管。”
他掏出一個小瓶遞與她,“這個丹藥你送去給他服下便可暫時緩解。”
田甜眨眨眼,“這麼簡單?”
“不然多複雜?”
慕容肆捏了捏田甜頭上的小啾啾,“不用擔心,墮魔沒你想象的那麼可怕。”
“師伯,您現在就是魔嗎?為什麼在您身上感覺不到魔氣?”
田甜知道慕容肆已經徹底墮魔,但她感受不到他身上的魔氣,也看不出來他與自己有什麼區別。
“是啊,我現在已修成魔體,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魔。”慕容肆承認道,“以我的修為可以自如收放魔氣有什麼奇怪的?”
“您墮魔後,感覺自己和之前相比有什麼變化嗎?”田甜好奇地問道。
“變化?”慕容肆想了想,然後認真地回道,“我變得更強了,也變得更英俊了。”
見小胖丫一臉不信,慕容肆嘆道,“小丫頭,有些事沒必要知道,對你沒好處。”
他再次將手中的丹藥瓶遞過去,田甜伸手去接。
她發現,師伯的手很燙!
而且自己觸碰到對方的肌膚時,那片肌膚竟延展出一小片血紅的魔紋。
當她鬆開手,那魔紋也瞬間褪去了。
田甜怕自己看錯了,趕緊又一把握住慕容肆的手,那魔紋果然又出現了。
她握住放手,再握住再放手,樂此不疲。
而且她握住對方的時間越長,那魔紋的面積就越大。
慕容肆無奈地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你玩夠了沒有,還不快去給你張師兄送藥!”
“哦。”
田甜確實是玩夠了,她站起身就往外跑。
快走到門口時,她又折返回來,對著慕容肆恭恭敬敬地了一個禮。
“謝謝師伯!”
直到田甜走遠,慕容肆才放鬆下來,那詭異的紅色魔紋立刻從他的右手蔓延到全身。
魔之所以為魔,自然與人是有區別的。
魔會更難控制自身的慾望,更容易屈從於自己的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