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肆嘟囔,“我們挺獨立的啊。”
“那是你們!我沒有娘不行!”
慕容舞撒腿就要往禁制裡跑,卻被兩個兄長眼疾手快地拉住胳膊,將她整個人都架了起來。
她蹬著小短腿,仰頭就是嚎。
“放開我,我不要獨立!我不要獨立!”
“快把她拉走。”瑤華掏了掏耳朵,“真是呱噪!”
“是,娘!”
慕容安重重一點頭,將慕容舞捂著嘴,夾在腋下帶走了。
慕容肆也迫於孃親的淫威,不情不願地跟著走了。
見他們走遠,瑤華才冷眼看向小獸。
“我都進來了,你還不快說!”
“看來我猜錯了,你也不是全然不信我。”銀歡張口道。“你將他們打發走,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你真正的身份,對吧?”
“少自作聰明瞭!”瑤華一把抓住銀歡的脖頸,將他提了起來。“你當真以為我進入禁制是為了聽你胡言亂語的嗎?”
她站起身徑直向那片破敗的宮殿走去。
“我只是好奇,神主究竟在禁制中藏了什麼好東西。”
赤炎趕緊跟上瑤華的腳步,“我陪你。”
一人兩獸踏入宮殿的大門,迎面便是一股香風。
“是宓歡!”
瑤華彎腰,手指拂過黃色的花穗。
慕容安曾抱回兩盆給她,所以認識。
這宓歡種在盆中還不顯,如今滿滿的一院,竟是金燦燦的一大片,流光溢彩,格外好看。
恍惚中,瑤華感覺自己彷彿是見過這般景象的。
是何時見過呢?
看著這片金色的花海,她恍然想起,好似有一道溫柔的嗓音,曾在自己耳邊輕輕說著:宓歡花是世上最美的花!
“這是你最喜歡的花!”銀歡嘆道,“你曾說過,宓歡花是世上最美的花!”
瑤華心中一驚。
嘿,這不就對上了嗎!
難道這話就是自己說的?
我就是那個“姐姐”?
雖心中有所懷疑,可瑤華還是嘴硬道,“好看嗎?也就一般般吧!”
快步從花叢中走過,進入到宮殿中。
殿中竟不像外面看上去那般破敗,只是空蕩蕩的,身處其中,頗有幾分荒涼寂寥之感。
“你是在找神主留下的痕跡嗎?”
赤炎張口道,“這幾日所有地方我都已經檢查過了,什麼都沒發現。”
“真神的機關怎會被你輕易發現並化解。”
她將銀歡提起,笑嘻嘻地問道,“我說的對吧,大力?”
“我才不是什麼大力!”小獸撇過頭,“吾名銀歡!這個名字還是你親自給我起的。”
“這就扯謊了不是。
我起名可不是這個路數!”
瑤華想了想,“你若是我弟弟,你應該叫……銀二吧?”
“我並不是你的親弟弟,如你所見,我原本不過是世間最普通最低賤的一隻狸奴而已。
直到遇見了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