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掀開帽子，露出一張清俊的面容。
他無所畏懼地與瑤華對視，“原來您才是那個天閹之人！”
瑤華笑著搖頭，“我若是天閹之人，又怎會有慕容肆這個兒子？”
是啊，赤炎與慕容肆是驗過血脈的，是親生父子無疑。
“不是先天，那就是後天的了！”影一皺眉道，“所以，是魔祖做的？”
魔祖知道赤炎非自己親生，為了洩憤對他做些什麼也不奇怪。
瑤華“嘁”了一聲，“你的想象力也就到這了。”
這時，慕容肆也追隨而來。
他見孃親正與影一說話，兩人站得極近，肌膚都快要捱到了，趕緊擠到了兩人中間，掏出一件法袍往瑤華身上套。
“您趕緊把衣服穿上吧！”
“你煩不煩！”
瑤華絲毫不領情地踹了過去，“誰叫你跟過來的。”
慕容肆剛想解釋，卻瞥見影一指尖夾著一根銀針，正要向瑤華甩去。
“娘！小心！”
影一指尖的銀針“啪嗒”落地。
“娘？！”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瑤華，“少主叫您娘？！”
慕容肆這時才發覺，他這聲下意識的提醒，竟讓孃親暴露了身份。
影一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您，您是……”
這個時候，也沒什麼好否認的了。
瑤華點頭，“對，你想的沒錯。”
影一深吸了一口氣，“我萬萬沒有想到，堂堂血靈界魔祖，竟是個女人！”
慕容肆傻眼了。
不是，影一有病吧？
自己都張口叫娘了，明晃晃的事實擺在眼前，結果對方寧願相信赤炎是個女人！
見影一的眼神開始打量瑤華黑髮遮掩下的赤裸胸膛，慕容肆張開雙臂擋在孃親面前。
“看什麼看！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！”
影一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。
他低下頭，久未見過陽光的面頰泛起一絲紅暈。
“是屬下造次了！”
影一對瑤華行了一禮，“我自知今日難逃一死，魔尊可否讓我死個明白？”
瑤華將兒子扒拉道一邊。
“說吧，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？”
影一猶豫了一瞬，斟酌著問道，“您與瑤華老祖究竟是何關係，她為何願意為您養育少主這麼多年？”
瑤華擰著眉頭，“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生的，她養幾年怎麼了？”
影一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。
他抬起頭，呆愣地看著瑤華，眼睛清澈而愚蠢。
瑤華不滿道，“你那是什麼表情？本尊向來事無不能對人言！
我早就說過慕容肆是我與瑤華的孩子。”
“瑤華老祖，是個男人？！”
縱是身經百戰的影一，也被這個“事實”震驚得後退了了兩步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影一搖著頭，“她怎麼可能是男人呢？那瑤華另外幾個孩子又是從何而來？”
“和其他女人生的唄。”
瑤華冷笑，“用腳丫子想也知道，她這種境界的女修怎麼可能生下六個孩子？母豬也沒這麼能生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