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帶著面具,但僅憑他的身姿和那雙如墨的雙眼,依舊能看出這是一名風姿綽約的男人。
男人用兩指夾著慕容舞的刀,笑道,“小姑娘舞刀弄槍的可不好看。”
“神主!”
死裡逃生的郭豔容及一眾隨從都向著男人跪拜臣服。
“我說之前郭豔容挖我內丹之時,我怎麼動彈不得,呵,還以為是她得了什麼厲害的法器。”慕容舞冷笑。
面具男看上去心情很好,他笑道,“今日你是必死無疑,但看在你孃的面子上,本尊允許你問一個問題,好讓你死得明白些。”
“好!”
慕容舞冷笑道,“在我問你問題之前,我要先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別學你娘耍沒用的花招。”面具男一歪頭,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你什麼都做不……”
沒等男人話畢,慕容舞隨手一拋,將郭豔容的本命法盤丟進了幾步外的懸崖。
“切。”她一歪嘴,“我都做完了,你這絕對力量也不行啊!”
“我的法盤!”郭豔容撲到懸崖邊,看著黑洞洞的崖底,心知這法盤是永遠都找不回來了。
“慕容舞,我殺了你!”
慕容舞收了刀,往面具男身後一躲。
“你該,你活該!你挖了我內丹也沒用,本命法盤都沒了,你個一輩子夠不到化神境的大丑比!”
“啊!我殺了你!”
郭豔容被慕容舞言語刺激的幾近瘋狂,也顧不上神主不神主了,揮舞著指甲就要上手撓她。
“醜比,大丑比!”
面具男被兩個女人吵得頭疼,拎起兩人的領子往地上一甩。
“都給我安靜些!”
被男人狠狠地砸在地上,這次,慕容舞終於理解了他所說的“絕對的力量”。
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碎了,下腹的傷口也再次滲出血來。
面具男俯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慕容舞。
他的手掌撫摸著慕容舞因失血過多而格外蒼白的臉龐。
“你果然和瑤華很像。”
聽到這話,慕容舞竟咧嘴一笑,“是吧!我就知道兄弟姐妹中,我和娘是最像的!
“死到臨頭,竟還笑得出來。”
這孩子的心態還挺好,這點與那瑤華也挺像的。
他的手掌慢慢向下,握住了慕容舞纖細的脖子,“你乖一點,我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的。”
“你說話不算數!”
慕容舞將面具男的手扒拉開,一臉不滿道,“你明明答應死前讓我問一個問題的。”
面具男有些好笑,“好,你問,本尊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那我問啦!”
慕容舞看向對方,認真道,“神主你這麼會隱身,沒少偷看女人洗澡吧?”
即便活過了漫長的歲月,面具男也被這問題問得愣了一瞬。
趁著這個機會,慕容舞用盡全身力氣,連滾帶爬地衝向懸崖。
其他人要去阻攔,卻被面具男呵止了。
“讓她去吧!”
看著慕容舞掙扎著滾下懸崖,面具男冷聲道,“畢竟是瑤華的女兒,本尊允許她選擇如何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