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的小東西，怎麼看都不像能和真神產生半分聯繫。
藍夜握著慕容華的衣領，將她拎了起來。
見慕容華張牙舞爪地在自己手上掙扎著，他噗嗤一笑“我改主意了，我怎麼能和你這個小東西籤主僕契約？
應該籤靈寵契約才是！”
慕容華怎麼都掙脫不開對方的大手，只好氣鼓鼓地看著藍夜。
“真是無知者無畏啊！”藍夜與慕容華對視，“小瘋子，你知道成為我的靈寵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她若是被自己收為靈寵，自己就可以隨意處置這個小瘋子，而她只能任自己予取予求，只要生出一絲反叛之心便會受到反噬。
慕容華一聲冷笑。
“意味著我無論在哪裡隨地大小便，都可以說是你指使我乾的！”
藍夜不由得鬆開了手。
他突然感覺這小玩意兒挺髒的。
“昕瑤姐姐！”
一落地，慕容華就踉蹌兩步來到昕瑤身邊。
昕瑤此刻已經筋脈盡斷，她強撐著精神，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“是姐姐沒用，到底沒有護住你。”
慕容華用力搖頭，“都是我的錯， 是我沒用，你不該管我的。”
昕瑤可是洞虛境巔峰，若不是被自己拖累，未必不能脫離藍夜的魔掌。
“公子，要如何處置這兩人。”歐陽綠問道。
藍夜冷著臉，“一併都帶走。”
“你帶不走我！”
昕瑤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她拔下一根金簪，抵在自己脖頸上，“我沈昕瑤寧可站著死，也不跪著活！”
慕容華也視死如歸地說道，“你也帶不走我！我寧可站著死，也不泡在糞坑裡活！”
見夜華皺眉，好似不懂自己話中之意，慕容華哈哈大笑。
“不懂嗎？”她手指藍夜，“你在我眼裡就是坨臭粑粑！”
“你敢侮辱公子，我殺了你！”
歐陽綠窺藍夜臉色鐵黑，怕他出手，小丫頭就真的沒命了。
藍夜一把攔住她，眼神冰冷地看向昕瑤及慕容華兩人。
“你們真的寧死也不跟我走？”
“對！死也不和你走！”慕容華罵道，“你個細狗，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和美女沾邊！”
藍夜冷哼，“只會逞口舌之勇！”
“她說的沒錯，你這種能對親生骨肉下毒手的敗類哪裡配與我們沾邊。”
昕瑤眼中滿是譏諷。
“藍夜，你知道嗎？
回想與你一起的每一天，我都感覺無比噁心！
你若不怕我將你做過的那些骯髒事公之於眾，就儘管帶我走。”
果然是跟了自己幾百年的女人，知道如何才能激怒自己。
自己在修真界的一切，自然不能讓上天界的人知道。
尤其是師尊和玉兒。
昕瑤說這話，是逼自己殺了她。
“既如此，我便成全你。”
藍夜淡淡說道。
下一瞬，他已瞬移到昕瑤面前，手中長劍也穿透了那道瘦弱的身軀。
將女人緊緊地摟在懷裡，藍夜在她耳邊輕嘆道，“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因為那件事恨我。
要怪，就怪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