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那郭可兒比你那便宜兒子還要像你，傻子才看不出來。”
慕容舞心想，也就是尚進和原來的樣子變化得太大了，他們父女的關係才沒被人發覺。
尚進年輕時候的樣子，活脫就是男版的郭可兒。
“那你可要為我做主啊！”
尚進張開手就往慕容舞身上撲，“是那女人玷汙了我的清白，我委屈啊！”
慕容舞伸出手掌，抵在對方的下巴上，禁止他繼續靠近。
“難道小舞兒不信我？”尚進一臉委屈，“我以天道起誓，我是在郭豔容的設計下被迫失身的。”
慕容舞冷笑，“那你敢不敢發誓，每一次失身都是被迫的？”
修行之人受孕何其困難，她就不信兩人共度一夜就能孕育出郭可兒這個大胖閨女。
聽了這話，尚進收起了嬉鬧之色，一本正經的樣子竟讓慕容舞有些陌生。
也對，兩人都是上千歲的人了，已經不年輕了。
“郭豔容說，她有辦法救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信了？”
尚進搖頭，“她沒那個本事，但郭家背後那個人有。”
慕容舞靠近對方的耳邊，低聲問道，“你說的，可是那個神主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！”尚進目光微微閃動。
慕容舞不回答對方的話，只是笑嘻嘻地看著他。
“郭家不可能把這個消息透露出來的，你將他們怎麼了？”
“殺啦，我把他們都殺啦！一家人死得整整齊齊。”
夜色下，慕容舞興奮的表情有些恐怖，但在尚進眼中，卻只覺得可愛。
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寵溺的笑。
“殺了便殺了，你高興就好。”
“我可是殺了你的親閨女！”慕容舞一歪頭，“你都不傷心？不想殺我為她們報仇嗎？”
“一個孽種而已，我從來都未放在心上。”
尚進伸手想要觸碰慕容舞的臉頰，可是不知為何，又收了回去。
“而且我知道，我的小舞兒，從來不是濫殺無辜之人。”
慕容舞抱胸，“我當然不是那種人，所以你猜，為什麼我逃脫出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去將郭家人都殺了？”
“難道，害你的人是郭豔容！”
尚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，“不可能，她沒那麼大本事？”
慕容舞淡淡道，“她沒那個本事，但郭家背後那個人有。”
是神主？
尚進突然感覺有些喘不上氣。
如果慕容舞在森羅秘境失蹤這件事，就是神主與郭家策劃的，那這些年來自己的虛與委蛇、委曲求全都算什麼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嘶啞，“我若知道，絕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慕容舞切了一聲，“你有什麼資格幫我報仇？在你與郭豔容纏綿床榻，在你為了神主竭忠盡智的時候，你就已經站在我的對立面了。”
她鄙夷地看著尚進，“憑你的本事，不可能有現在的修為。”
尚進資質平平，如今能晉升化神境，可見他已經是神主手下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