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作為交換慕容舞也會把自己的事情說與墨淵聽。
說的最多的,就是她的母親瑤華。
在慕容舞口中,瑤華是一個溫柔又聰慧的女人,作為修真界的強者,她疼愛子女,悲憫世人,是個神界都少有的完人。
看著慕容舞談及母親時眼中散發出的光芒,墨淵心想,也只有這樣的人,值得自己的小姑娘如此牽掛與仰慕吧。
有了慕容舞的日子,墨淵快樂了許多。
一個明媚鮮豔的小姑娘,讓昏暗潮溼的崖底都不像以往那樣憋悶了。
只可惜,這個小姑娘不像自己一樣擁有神體,不過幾百年,她就耗盡了氣血,即將枯萎了。
慕容舞的身體越來越差,也不再愛說愛笑,追問一些玄天界的故事了。
有時,墨淵會看見她捂著下腹的位置,蜷縮成一團。
聽她說,她的內丹是歷練時被同行的夥伴給挖去了。
“當時你一定很疼吧?”墨淵問她。
“我現在更疼。”慕容舞有氣無力地回答。
“你哭吧,哭出來也許好很多。”墨淵將慕容舞攬在懷裡,“不用害羞,我剛被關在這裡的時候還哭過好幾次呢!”
“我不哭,我娘又沒在這裡我哭給誰看?”
慕容舞從小就是,無論受了多大委屈,都會忍到瑤華面前才哭。
這次也一樣,她一定要等到娘來救自己的時候,再放開大哭一場。
到時候,娘還不得心疼死!嘿嘿!
可慕容舞不知,她這樣忍著不哭,一樣有個人要心疼死。
在小姑娘進入自己生命的第六百個年頭,墨淵知道,她就要撐不住了。
不行,自己已經習慣了有人陪伴的日子,他無法想象,如果沒了小姑娘,這無盡的日夜自己怎麼熬下去!
一天, 墨淵拿著一份契書,問慕容舞,“你願意和我結契嗎?”
“結契?什麼契?”慕容舞回憶道,“我有一個叫辛夷的師伯就是契師,他那裡有好多奇怪的契書。”
“雙生契。”
墨淵摸著慕容舞已經凹陷的臉頰,“天地為媒,我心為證!小姑娘,與我結為道侶可好?”
慕容舞一下瞪大了眼睛,似乎被墨淵的話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