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,這狸奴獸是你的嗎?倒還可愛。”
沈忘塵一邊說著話,一邊順毛撫摸著毛飛羽的背脊。
忍受著陌生的靈氣在體內穿過,毛飛羽佯裝淡定的繼續舔舐著傷口。
毛飛羽當然知道沈忘塵在懷疑他,但他絲毫不懼。
不過是個不到六十的小後生,自己即便掉落了境界,也是元嬰期的大能。
沈忘塵感受著靈獸體內的能量,那微弱的力量與它嬌弱的外表倒是匹配,但這不足以打消他的疑心。
“這是我從下州帶來的靈寵,也不知是什麼品種,只是覺得可愛便一直養著。
原來叫做狸奴獸嗎?”
常安然可憐兮兮地看著沈忘塵,“忘塵師兄,我可以將它養在身邊嗎?”
沈忘塵點頭應允,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忘塵師兄你真好!”
“不過小事而已,只是一條,你可不要玩物喪志,耽誤了修煉才好。”
沈忘塵一邊說著話,一邊將擼下的毛髮收入袖中,
常安然乖巧地點頭,“我自然會聽師兄的話,好好修煉噠。”
……
和常安然分開,沈忘塵立即去歸凝居向老祖獻毛。
“老祖,我懷疑那小獸就是妖修所幻化!”
“老身覺得你懷疑的對。”
瑤華兩指掐著一撮白毛,雖然上面沒有一絲妖氣,但這才是最不正常的。
別說靈獸,即便是人類身上也不免會沾染些氣味,這狸奴竟絲毫氣味也無,想必是有遮掩氣味的法器在身。
之前自己感受到的妖氣也不過是一瞬,很可能是對方不小心,或是因為受傷才一時不覺釋放出來的。
“你做得很好,繼續給我觀察著,有發現再來稟報。”
“是,老祖。”
沈忘塵剛要退下,瑤華又叫住他。
“最近,怎麼不往我這裡送棗花酥了?”
沈忘塵回道,“老祖,這個月沒有棗花酥送過來。”
這棗花酥每月十五都會由傳送陣送到慕容陸的房間,他也不知是誰人送來的。
慕容陸閉關前還特意囑咐沈忘塵,每月十五一定要為老祖換上最新的棗花酥。
沈忘塵只見瑤華面色微沉,對他說道,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瑤華望著原本應該擺放著棗花酥的地方,如今空蕩蕩的,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這甜的發齁的糕點,瑤華吃了幾百年,都沒吃順口。
她愛吃棗花酥並不是因為喜歡,不過是因為那是她的三女兒慕容珊親手做的罷了。
自從自己一時氣憤與慕容珊斷絕了母女關係,已經近千年沒有見面了。
但聽慕容陸說,即便是閉關的八百年,每月十五的棗花酥都會雷打不動的送過來。
瑤華也默認案前總是擺著一盤色香味俱不佳的棗花酥。
看到那盤棗花酥,她才會心安一些。
那丫頭雖然不懂事,起碼還活蹦亂跳的。
可這次……唉,希望她是被什麼事耽誤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