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華不屑地揚起下巴。
“我才不要。”
藍夜有些不信。
“當真不要？”
慕容華一臉認真，“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！”
這個小瘋子，又在胡言亂語了。
這天晚上，藍夜照例宿在昕瑤這裡。
玲瓏帳下，他摟著佳人的細腰，溫聲細語道，“你就不好奇我為何回來的這樣早嗎？”
昕瑤閉目道，“公子想說自然會說的。”
藍夜嘆了口氣，“瑤兒，我可能要回上界了！”
昕瑤心中一喜，她轉過身，與藍夜面對面。
“公子這是不要我們了？”
她紅著眼眶，恍若一隻受了驚的兔子。
藍夜憐愛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。
“放心，即便不要別人，我也不會不要你的。”
昕瑤無論容貌、性格、能力，都是一等一的！
無論是作為下屬還是作為情人，都無可挑剔。
藍夜對她十分滿意，這次回上界也打算將她一併帶上。
他笑著問昕瑤，“我這次會帶著你一起走，你可高興？”
“自然高興的。”
昕瑤將頭放在藍夜的肩窩，柔聲道，“只是以我現在狀況，怕是一時半會兒還無法突破飛昇。”
“我說帶你走，自然有我的辦法。”
藍夜拍了拍她的臉頰。“只要你與我簽下主僕契約，我便能直接帶你飛昇上界了！”
昕瑤都要被氣笑了。
自己已是洞虛境巔峰，離飛昇不過一步之遙，除非瘋了才會與他簽下主僕契約。
見昕瑤面色不佳，藍夜張口勸道，“我知道是委屈你了，可我對你是真心的！
除了道侶的身份，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。”
昕瑤垂下眼眸，“公子可否容我考慮一下？”
藍夜嗤笑一聲，“我並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他端著一副上位者的姿態，“以你的能力，還沒資格拒絕我。”
昕瑤沉默了半晌，又問道，“公子是隻帶我一人嗎？”
“我見你很喜歡十三那丫頭，我把她也帶上給你做伴如何？”
昕瑤輕哼一聲，“明明是公子自己喜歡，卻要拿我做由頭。”
她不知藍夜是故意的還是湊巧，他選的這兩個人是所有女人中唯二真心愛慕過他的。
也是唯二孕育過他骨肉的……
“瑤兒，這次回來，我總覺得那個小瘋子有些不對。”
昕瑤有些緊張，“公子是覺著她哪裡不對。”
藍夜冷笑，“我懷疑她是故意暴飲暴食，吃胖了好氣我！”
昕瑤鬆了一口氣。
“十三還小，還在長身體呢！”
想起那個小瘋子，藍夜的目光中竟多了幾分溫柔。
“也不知她成日在胡鬧什麼？她若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！”
之後的幾天，藍夜發現自己的女人們格外熱情。
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，那架勢彷彿要將自己活吞入肚一般。
他不得不懷疑，難道是昕瑤洩露了什麼信息，所以她們才刻意討好自己，以爭取陪自己飛昇上界的名額？
流連在各個床榻之上，很多天後，藍夜好容易才找到一個空暇的時間來看望慕容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