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就是說謊了,我根本沒看到慕容安,我是陷害他的。”牧辛夷冷笑,“大侄子,你可滿意了。”
“不滿意。”慕容耀搖頭,“您明知道,我讓您起誓,為的不是這件事。”
他看著牧辛夷慘白的臉,還有嘴角沒有擦淨的血跡,“牧師伯,我再問您一次。您離開浮雲閣,真的不是因為我娘嗎?”
牧辛夷的目光有些躲閃,“你為何非要糾結這件事?”
“娘她很聰明,有些事情她一時想不到,只是因為她懶得動腦子。”慕容耀認真地說道,“牧師伯,您是瞞不住她的,終究有一天她會想明白的。”
瑤華當年重傷閉關時,情況是如何兇險,慕容耀是心知肚明的。
即便經過八百年的入定調理,娘也很難恢復到閉關前的狀態。
所以,他一直無法想通,為何娘出關時,不僅舊疾痊癒了,就連修為都突破了洞虛境!
直到今天,直到牧辛夷的迴歸,才讓他茅塞頓開。
作為世間少有的契師,他完全有能力將自己的修為通過結契的方式轉送給娘。
這也解釋了,為何幾百年來他們兄弟姐妹相繼出事,將他們當做親生子女疼愛的牧辛夷卻始終沒有現身為他們做主。
他那時可能在某個地方,將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了孃的身上……
“是啊,你娘聰明是真聰明,懶也是真的懶。”
想起瑤華的性格,牧辛夷剛才冰冷的臉終於融化了,恢復了往日的溫和。
“她一年動腦子的次數是有限的,你別提醒她,她就不會多想。”
慕容耀無法理解,牧師伯為娘做了這麼多的事,卻又不讓她知道。
他圖什麼呢?
“您,是不是喜歡我娘。”慕容耀艱難地開口。
即便牧辛夷為瑤華做了再多,他也不願將娘讓給其他的男人。
只見牧辛夷的眼中閃過幾絲糾結。
可不過片刻,他的目光堅定了下來。
“從未。”
他看著慕容耀,坦然道,“我從未喜歡過你娘。”
兩人對視了良久。
當慕容耀確定牧辛夷所言非虛時,心中有些竊喜。
同時,他對牧辛夷的感激之情也更勝了。
慕容耀跪下,對著眼前的男人虔誠一拜。
“牧師伯對我們母子的恩情,慕容耀感懷在心,來日師伯若有需要我的地方,定當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“你個小孩子,我有什麼能用到你的!”
牧辛夷佯怒道,“補元丹呢,還不拿來,我這老骨頭可禁不起你這麼折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