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華這麼一說,慕容珊心裡更沒底了。
“怎麼不敢下手了?裝什麼啊,你和你母親分明都是一樣的毒婦!”
王世全悲憤地說道,“你還記得嗎?當年我求你留下王世安一命,可你還是執意殺了他!
那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,我親生的大哥啊!”
“你竟為了他恨我?”
慕容珊不敢置信地看向王世全,“你大哥是怎麼栽贓陷害你,又是怎麼讓我們失去唯一的孩子,你都忘了嗎?”
王世全笑著搖頭,“那個傻子,直來直去的,哪會想到那麼多詭計。你想不到吧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,為的不過是讓你心疼我,覺得我孤立無援罷了。
不然你怎麼會主動出手為我擺平障礙?”
慕容珊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!
當時的王家不過是個空殼,家主之位真的那樣重要嗎?竟讓他不惜利用自己的道侶去對付自己的同胞兄弟!
“對了,還有那個孩子。”王世全似乎嫌刺激慕容珊不夠,他挑釁地看著慕容珊,“那孩子也是我親自下的手……”
未等王世全將話說完,鳳回劍已刺入他的丹田。
“呵。”
慕容珊耳邊竟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第一次見你,我就知道會死在你手中。
珊兒,恨我吧,我希望你能恨我一輩子!”
“做夢吧,老孃明天都不一定記得你是誰。”
見王世全斷了氣,慕容珊利落地收回鳳回劍,衝到瑤華身邊,“娘,快快快,趕緊搶救我。”
瑤華照著女兒腦袋就是一記爆慄。
“傻子,你覺得自己像要死的樣子嗎?”
慕容珊感覺了一下,經絡正常,丹田正常,五感正常,總之要多正常有多正常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慕容珊奇道。
“牧辛夷是我的朋友,也是從小看你長大的長輩,怎會助你結什麼對你不利的契。”
想起那個下落不明的老友,瑤華心想牧辛夷若真的敢這麼做,他即便是死了她也要把他從土裡刨出來鞭shi。
瑤華伸手,“將契書拿來我看。”
慕容珊立刻掏出契書給瑤華過目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瑤華莞爾一笑,打開了靈寵袋將毛飛羽放了出來。
毛飛羽跳上了她的肩頭,親暱地蹭了蹭主人的臉頰。
現在寵物這套業務他已經非常熟練了,並慢慢從其中感受到了樂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