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前。
瑤華將許久不用的大鼎又掏了出來。
來魔界已過月餘,但她一直對於自家老四已經墮魔這件事沒有什麼實感。
直至慕容肆因體內魔力紊亂而抽搐在地時,瑤華才緊張了起來。
“娘,您放心,我沒事的。”
慕容肆咬著牙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,“近日事多,我都沒去魔潭,所以才會如此。
我這不是才做魔修還沒有經驗麼,等以後我能熟練地控制自己的魔力就好了!”
瑤華心疼地撫上慕容肆佈滿了魔紋的臉。
“原來這些魔紋是天生的啊,原來我還以為魔界流行刺青呢!”
慕容肆:……
“娘您覺得自己很幽默嗎?”
“不幽默嗎?”瑤華癟著嘴,“笑點這麼高一點兒都不隨我。”
慕容肆本就是強打著精神,現在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對於瑤華的冷笑話更是不感興趣。
見他難受得冷汗,瑤華也認真起來。
“我的兒,你是哪裡難受啊?”
慕容肆哪裡都難受,但是怕瑤華擔心,不肯和她說。
他只哼哼唧唧地說道,“就是心裡燥得很。”
瑤華一拍大腿,“這好辦啊,娘煉一鍋靜心丹給你吃!”
慕容肆眯著眼看向瑤華,“娘,您會煉丹?”
“這麼重要的事,我竟沒和你們說嗎?”
瑤華有些得意地說道,“你娘我完成了年輕時的夢想,如今已經是一名光榮的九品丹師了!”
慕容肆有些不解。
九品丹師,很光榮麼?
不就是最低等的丹師嘛!
瑤華說幹就幹!
支起心愛的大丹爐,點燃活潑的小業火。
好久沒有開爐了,瑤華感覺自己的丹修之魂又開始盪漾起來。
慕容肆難受了許久,等他能爬起來的時候,瑤華這鍋靜心丹都快要出爐了。
看到瑤華身邊的二哥與小妹,慕容肆恨的不行。
“寒心,還是一母同胞呢,我難受的時候竟沒一個守在我身邊。”他一臉幽怨,“你們是真不怕我出事啊!”
慕容舞趕緊解釋,“四哥,真不是我們不關心你!
只是我和二哥掂量了一下,與你相比,孃親煉丹鬧出人命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慕容肆想了想,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解釋。
要不是身體不允許,他都想在身邊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