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家有本難唸的經，那日戰師弟也在，應該看出大哥對我的態度。”
歐陽曉垂下眼眸，十分傷感地說道。
“這件事確實是二師兄不對，即便是外室子，總歸還是有點血緣關係的。”
戰煜想了想，說道，“總比路人強些。”
歐陽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，“戰師弟誤會了，我母親是繼室，我並不是什麼外室子。”
“哦。”戰煜面無表情地回道。
歐陽明說過自己十歲喪母，可歐陽曉看著與其兄分明差不了幾歲。
看來，他母親這是外室轉正了。
戰煜如此言簡意賅，絲毫不給自己臺階下，歐陽曉只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：
“我母親雖是他的繼母，但一直將他視為親生，平日裡對他的疼愛與照顧也遠超於我。”
“哦。”
戰煜心中冷哼，誰會信一個繼母會疼愛繼子超過親生兒子。
說白了，就是捧殺唄。
歐陽曉嘆道，“我和母親一直拿真心對他，奈何他總是對我們抱有敵意。”
這次戰煜終於不言簡意賅了。
“那你們沒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？”戰煜問道。
“二師兄那樣平易近人，品格高尚的人都對你們抱有敵意，那肯定是你們的不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歐陽曉忍不住要翻臉了。
平易近人？品德高尚？
這幾個字歐陽明他認識嗎？！
沈莫凡攔住想要發飆的歐陽曉，對戰煜說道，“看來，你們師兄弟幾人確實感情不錯。只是人心易變，親生兄弟尚能反目成仇，何況是師兄弟。
戰師弟你看我說的可有道理？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戰煜道。
“你們三人都是掌門親傳，而掌門卻只有一人。”沈莫凡意味深長地看向戰煜，“難道戰師弟就不想去爭一爭那個位置嗎？”
“不想！”
戰煜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真的嗎？我不信。”
沈莫凡一臉傲然，“大丈夫哪個不想建功立業、揚名天下，沒有一個人會例外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與我們合作。”沈莫凡蠱惑道，“咱們各取所需，你只肖在浮雲閣偶爾幫我們打聽些消息，或者做些無傷大雅的小事，我們就可以利用兩家的資源助你獲得掌門之位。”